她拍了拍胸口,似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了?”
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的睡颜,沈延之眉头并未放松,衣襟处残存的乌黑血迹,让他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一股寒意,他还没找出解决的法子,事情一定不是他想的那般!
“母蛊发作了。”
可事与愿违,武娘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敲在他头顶。
先是皇宫里的对峙,将他不愿提及的记忆再度唤醒,后又是自己最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在眼前。
胸口有什么在迅速攀爬,喉头发痒的瞬间,铁锈味瞬间弥漫在口腔里。
“咳咳!!”
终是忍不住喉头的异样,沈延之一手掩着唇瓣,嘴角处溢出丝丝鲜血。
武娘大惊失色的抬手搭脉。
“气急攻心?!!”
她迅速用金针砸入沈延之虎口处,指尖细细研磨下,这才让沈延之有些发白的脸色好转些许。
“此事急不来,主子您别太过急躁!”
武娘叮嘱了几句,见沈延之一直沉着脸,索性也不再房内过多打扰,转身出去将门带上。
屋内归于平静。
沈延之和衣躺在榻上,他将人搂在怀里,闻着鼻尖传来属于景洛的体香,这是初见时,他便觉得身心舒畅的味道,独属于景洛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自言自语的说出这句话后,怀里的人似乎是感到不舒服,微微动了动。
重新将人的被褥掖好,他在景洛额间深深印下,转身去了位于地下的暗牢。
昏暗闭塞,还带着血腥气的地牢内,蓬头垢面的男人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意气勃发,眼神呆滞的靠坐在地上,看见沈延之的身影矗立在牢门外,他只会痴痴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