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安舒堂里丫鬟仆妇往来如织,来回话请安的管事妈妈们总是屏息静气的在廊下候着。
可此时此刻,纵然是在春日里,这院子里却充斥着荒芜的寂静。
游廊下的花朵开的恣意而潦草,再也不似往日那般规整。
青石板铺就的小道上许多杂草悄悄探出了头。
往日莫以宁来请安时,赵氏总会叫她站在廊下候着,等到她的允许才能进入。
可到了今日,莫以宁一步步的走到正房里,再无人阻拦。
文心为她打起了帘子,莫以宁进去后便看见赵氏坐在上首。
她挥了挥手,文心、浅月停在了门口。
赵氏在厅堂之上扶额而坐。
莫以宁进来后她尚未察觉,神情似有些恍惚,半点粉黛未施,脸色泛黄,眼角与嘴角都有了纹路。
发髻随意挽在脑后,再不复从前那般高高耸起。
华丽的宫装上满是褶皱。
“听说你要见我?我来了!”莫以宁找了张椅子坐下,出声提醒道。
赵氏这才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