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唯心唯物，只要可为，我就去为

正月初六就带着奶奶去了广州，奶奶也喜欢那日本小货车，问雾雾多少钱，她送一台车给雾雾。雾雾说不用奶奶送的，这车现在对我们家没什么用。

但这年后面置了两台给电子厂。这种日本小货车真的造得好。

叔叔帮我们赚的钱全上交奶奶那儿，那个教学用品厂的收入也是交奶奶，本要将玻璃制品公司的收入也交奶奶管，奶奶说她手里有不少钱，玻璃制品公司的收入让雾雾零用。我们奶奶老说她是百万富婆，其实那时远不止一百万。我们出来的这一年，教具厂的三十股就一百二十万，全打给奶奶那儿，叔叔打多少钱，我们从不过问。

叔叔手下这时有两个厂了，我们在税务局工作的同学尹东花讲，叔叔手下的那个门窗与家具厂每年的收入可能是七百万上下，东花是跟叔叔这个厂子的税务联络员。另一个厂是生产军工辅品的，税交另一个科。

奶奶到了那儿后，家才有家的味道。奶奶天天在家，雾雾偶尔中午回家陪奶奶吃个中餐。一个月坐车回来陪两天虹虹，虹虹过去读三天书。奶奶规定，至少保证半个月要陪虹虹两晚。

那时如果不是奶奶有担心虹虹守不住自己身子，雾雾回神农真的没时间，回来前几天要加班加点做事，回来的时间，交待跟班的堂弟盯着那些事。

都是联系晚上的车回家，在家顶多休息两天，又坐早上的车回广州，一般是坐江西的车回，坐神农的车去。如果要去株洲办事，就坐火车先到株洲，再回神农。回到广州，就开拖拉机出去忙事了。

奶奶几心疼雾雾这个宝贝孙子，但雾雾说没办法，事真的忙不过来。买了车后，回神农才带那个堂弟程岩开车，都是夜里出发，早晨到神农，在家住一天一晚就返回广州，如果广州的事要堂弟盯着，雾雾就一个人开车回家。

现在这个堂弟在广州做副总，主要负责建材公司，完全让雾雾带出来了，办事干脆利落。有一次，我们在阳江一所学校遇到麻烦，电话跟他一说，他说嫂子不用怕也不用管，他搞定。他带人开三台车过去，一次搞定。

五一节时，我自己又准备搞股份制私立学校，我也忙得不可开交。雾雾接手江苏三建一个建筑队的机械后，我们家的建筑公司已经可以建二十六层以下的楼房了。这时，雾雾第一次读研时结交的朋友关系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工程完全接不赢，从神农招几多人过去做事还少了，还招了不少外省民工，主要是湖北人。

雾雾这时才舍得购买第一台私家车。这时卡车与小四轮不少了咯，公司里要用。还有十台挖机，七台推土机和十几台装载机。建筑机械就更多了，不用的时候存放在郊区的一个大院子里，原来是军区的一个训练场，雾雾有个周末带我去看了一下。有几条狼狗，一般人没工作人员带着进不去，从神农找过去又一时安排不下的就暂时安置在这个院子里。

这年下期开学前，雾雾给我买了台日本车。我经常开车带奶奶去我们的那个学校，学校年轻老师都照我喊奶奶，奶奶的普通话带有长沙尾子，跟个望城籍女老师很得意。周末就去什么地方玩。

奶奶硬是大家庭的小姐出身，穿着广州当地人流行的那些宽松丝绸服，戴个茶色镜，一副贵妇派头。七十多岁了，但看上去就五十多岁的样子。雾雾回神农，每次都要回山里园子里采一些药材回去，奶奶便用药材煲汤，我晚上回家都要喝一小碗。

在神农开了石材厂后，雾雾回来就去采石场附近山里采野生的这些药材。雾雾什么话都敢说，这些药材一般在石壁崖上，奶奶让雾孙不要去采，从家里花园里采种的就行，家里有管家会打理咯。

雾雾说种的没野生的效果好，他在家里白天空闲，去采石场时跟同学用绳子绑着下去采，不会冒险的。奶奶就问中午不陪虹孙媳。雾雾张口就说，奶奶以为你孙媳妇是一普通人吧，中午午休睡县政府办公室，我可不去那儿陪虹虹睡觉，让人看见了，这糗就丢大了。

奶奶就骂雾雾坏蛋，跟小时候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雾雾反正每天天一亮就开车走了，晚上十二点到一点间才能到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奶奶房间转一圈，再抽着烟泡个澡休息，泡澡时我帮他搓搓身体，打打港。虹虹来了就是虹虹陪雾雾泡澡，我在房间看看书。那段日子真的很温馨。

元旦后，雾雾去深圳创办地产公司，我就时不时开车带奶奶去深圳玩，有时候一周去三次，反正有空闲就过去。有时候傍晚散步，奶奶问我明天上午要不要清早到校，如果不要，奶奶就说回深圳去，两人就开车去深圳，要走一个多小时，有次遇到堵车，凌晨三点才到深圳家里，奶奶联系这边的学校，第二天在深圳玩了一天才回。雾雾有空也开车过来，过来要去建筑工程公司看看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