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乏了,”她缓缓闭上眼睛,“今日程程谈及三年孝期之事,本宫允了,旁人不得因你无所出而多置喙。”
今日其实根本没有人提到过三年孝期之事。
但若当真有人逼迫迎程程生孩子,陛下赐婚圣旨中说过,头一胎跟单家姓,那迎家就能满意了?是否又该逼着继续往下生?
从身怀有孕到生产,从哺乳到孩儿蹒跚学步。
一个母亲并没有几个三年可以耽搁。
迎程程一身轻功、武略战术,才刚立下战功,获封大楚史上第一位征南女将军,难道就要耽于后院,相夫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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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这样说,先是给了迎程程不这样做名正言顺的理由,其次也是在给她回应。
【你说的一切我都听明白了。】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三年。】
【我对你还另有重任安排。】
【隔墙有耳,即便是我的坤宁殿,也不是就这么安全。】
【今日所言烂在肚子里,你除了三年守孝期之事外,旁的什么都没提。】
以往单子寅总觉得迎程程抓重点容易偏,还总有一套自己的错误理解方式,但她这次却又快又精准地明白了谢清的未竟之言。
“多谢娘娘。”她虔诚磕下头去。
出宫的时候恰巧起了一阵春风。
被春风拂面之人却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单子寅注意到,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接下来披在了迎程程身上。
“哪儿就这么娇贵了?”迎程程笑道,“单小公子才应该是身娇体弱之人。”
单子寅轻轻摇头:“肉体凡身又非铜墙铁壁,一样受伤会痛、生病会难受,越是没人护着你,越该好好珍惜自己。”
“你今日真是好生奇怪,”迎程程朝他眨了眨眼睛,“被我今日的话给吓着了?”
单子寅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迎程程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停下,疑惑地回头看着他:“怎么不走了?”
“程程,”单子寅丹唇轻启,在迎程程毫不设防下,陡然说了一句,“我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