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格桑走过来,递给我一块冻硬的肉干,“吃点东西。”
“你吃吧。”我摆摆手,把肉干推回去,“你腿上有伤,更需要体力。”
“我没事。”格桑把肉干塞进我手里,语气生硬,“你刚才护着老胡,比谁都拼命。”
我看着他,这汉子平时话不多,但心比谁都细。我咬了口肉干,又冷又硬,像嚼木头,但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
“大叔,”我问,“你觉得维克多说的是真的吗?门户真的要开了?”
格桑沉默了一下,捡起藏刀,在冰面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他没必要骗我们。”他说,“刚才他看老胡的眼神,不像假的。而且……我能感觉到,冰层下面确实有东西在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的。”
我心头一沉。格桑是猎人,对自然的感知比我们敏锐得多。如果他都这么说,那门户开启恐怕是真的。
“那我们怎么办?”秦娟小声问,眼泪又掉下来了,“维克多说他会回来,带着炸药……我们打不过他,弹药也没了……”
“打不过也得打!”我猛地站起来,工兵铲拄在地上,支撑着发软的双腿,“胖爷我当年在潘家园跟人抢煎饼果子,被城管追了三条街都没怂过!现在就一个维克多,算个屁?”
“可我们……”Shirley杨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没有‘可’!”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老胡还没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们就还有希望!门户开启是好事,不是坏事!雮尘珠就在那里面,解开诅咒的关键也在那里面!我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我走到胡八一的身边,蹲下身,握住他冰凉的手。他的手还是没什么温度,但脉搏还在跳,微弱却顽强。
“老胡,”我轻声说,“你听见了吗?维克多那孙子说门户要开了。你不是一直想当‘钥匙’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可得撑住了,别让那孙子抢了咱们的功劳!等出去了,胖爷我给你做二十盘红烧肉,肥的瘦的,管够!”
Shirley杨走过来,靠在我身边,把“瞳影玉”放在胡八一的胸口。青光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应我的话。
“胖子说得对。”她说,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不能放弃。老胡为了我们走到这一步,我们不能让他失望。”
格桑捡起藏刀,重新别在腰间,尽管他的腿还在疼,但站姿依旧笔挺。“我守左边。”他说。
“我守右边。”秦娟擦干眼泪,拿起那把只剩三发子弹的手枪,尽管手在抖,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我看着他们,看着重伤的Shirley杨,看着昏迷的胡八一,看着这个被我们称为“家”的冰缝。风雪还在吹,寒冷刺骨,食物和水都快耗尽了,弹药也所剩无几。
但那又怎样?
我是王胖子,是王凯旋。
我王胖子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好!”我大吼一声,举起工兵铲,“从现在起,我们五个人,就是一个整体!老胡在哪儿,家就在哪儿!门户在哪儿,希望就在哪儿!谁想动我们的人,先问问胖爷我的工兵铲答不答应!”
“答应!”格桑低吼道,藏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答应!”秦娟举起手枪,尽管她的手还在抖。
“答应!”Shirley杨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风雪中,我们五个人的声音,在冰缝里回荡,带着不屈的倔强,带着对生的渴望,带着对彼此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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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