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没有抬头,只是更紧地偎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那颗“星星”,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为她哼唱的、只属于他们的小夜曲。泪水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过汹涌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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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填弥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
当他哼唱到这一句时,白露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颌,打断了他的哼唱,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轻声说:“我们不会分别。”
罗云熙停下哼唱,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目光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嗯,不会。”他承诺,“再也没有分别。”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填弥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
当他低沉婉转的哼唱到这带着伤感的段落时,白露的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她抬起头,指尖抚上他微凉的脸颊,打断了他的哼唱,声音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别,再也没有‘吻别’。”
罗云熙停下哼唱,深邃的目光从璀璨的星空落回她脸上,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星光下闪着微光。他低头,温柔地吻去那点湿意,动作珍视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嗯,不会。”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声音低沉而肯定,“再也没有分别。刚才那句歌词……不作数了。”
白露被他话语里的认真逗得微微扬起嘴角,重新将头靠回他温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颈间陨石项链传来的、属于他的独特触感。
“这首《月半小夜曲》,”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的礼服布料上画着圈,“你什么时候学的粤语?还唱得……这么标准。”
罗云熙低笑,胸腔传来微微震动:“知道你母亲是港城人,你小时候在港城住过几年,或许会怀念这种腔调。特意找老师学了几首。”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只会在你一个人面前唱。”
“罗总真是用心良苦。”白露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故意调侃,“这算不算是……色诱?”
“哦?”罗云熙挑眉,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那夫人……被诱惑到了吗?”
“一点点吧。”白露故作矜持,仰头看着流星时不时划过的夜空,转移了话题,“喂,罗云熙,你说,这些流星,它们燃烧自己,划过天际,就是为了让地上的人看一眼,许个愿吗?”
“或许吧。”罗云熙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声音在星空下显得格外悠远,“又或许,它们只是遵循着自己的轨迹,坠落是它们的宿命。而能被人看到,被赋予意义,是它们的幸运。”
“就像我们吗?”白露若有所思,“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经历各自的燃烧和坠落……然后,幸运地遇到了彼此,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罗云熙低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眸映着星光,亮得惊人:“不完全是。我们不是被动地等待被赋予意义。是我们自己,抓住了彼此,强行改变了轨道,哪怕撞得粉身碎骨,也要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臂上光滑的肌肤,“是我们,自己选择了成为彼此的意义。”
他的话语总是这样,直接而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白露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
又一颗格外明亮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光尾划过。
“啊!那颗好亮!”白露忍不住轻声惊呼。
“嗯,看到了。”罗云熙的声音带着笑意,“夫人不许个愿吗?听说对着流星许愿很灵。”
白露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我不许。”
“为什么?”
“因为……”白露抬起头,在朦胧的星光下凝视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我想要的,已经都在这里了。你,这座岛,这片星空,还有这条……”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颈间的陨石项链,“……戴在你身上的‘星星’。我已经拥有了太多,不能再贪心了。把许愿的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罗云熙的心因她这番话而变得无比柔软。他握住她触碰项链的手指,带到唇边吻了吻。
“可是我还想许。”他看着她说。
“哦?罗总还有什么未达成的野心?”白露好奇。
罗云熙的目光牢牢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我向流星许愿,希望从今往后,白露小姐的每一次‘爆炸’,都由我罗云熙亲自见证、参与、并且……负责善后。”
白露先是一愣,随即想起白天游艇上那场“烤箱爆炸”和那个“爆炸小玫瑰”蛋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罗云熙!你真是……”她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好半天才缓过来,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你这愿望也太‘别致’了!哪有人许愿希望别人天天搞破坏的?”
“不是别人,”他纠正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是你。只要是你的‘爆炸’,无论多少次,我都甘之如饴。”
笑意渐渐从白露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感动。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愿意包容她所有“不完美”、甚至将她的小小“灾难”视为独特风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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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她轻声应允,如同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那以后……我就专门炸给你看。只炸给你一个人看。”
“荣幸之至。”罗云熙微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星空下,两人再次陷入舒适的沉默,只是静静地依偎着,看着流星如雨。酒精带来的微醺,星空的壮丽,以及身边人毫无保留的爱意,共同酿造出一种极致幸福的晕眩感。
不知过了多久,流星雨渐渐变得稀疏,夜空恢复了它永恒的宁静。南十字星在头顶清晰可见,指引着方向。
“冷了么?”罗云熙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将身上的星空毯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紧。
“有点。”白露老实承认。山顶的夜风,确实带着凉意。
“那我们回去?”他征求她的意见。
白露却摇了摇头,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像只慵懒的猫:“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这样静谧而美好的时刻,她舍不得结束。
“好。”罗云熙纵容地应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他又轻轻地哼唱起来,不再是那首带着忧伤的《月半小夜曲》,而是一段她从未听过的、舒缓而温柔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是单纯的哼鸣,如同夜风拂过树梢,如同海浪轻吻沙滩,安宁地流淌在星光之下。
在这令人安心的哼唱声中,白露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一天的兴奋、酒精的作用、以及此刻极致的温暖与安心,让她抵抗不住睡意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