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死囚牢房里的“礼物”

他们曾经在海边看日出日落,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悦耳的声音。白露站在他的身边,海风轻轻吹起她的头发,她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他记得自己当时对她说:“白露,我想要和你一起看遍世间的美景,一起度过每一个美好的时光。”

他们曾经在雨中漫步,雨滴打在他们的伞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白露紧紧地靠在他的身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给她温暖和力量。他记得自己当时对她说:“白露,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爱你。”

他们曾经一起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为了一个科研成果而努力奋斗。他们一起分析数据,一起讨论实验方案,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他记得自己当时对她说:“白露,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实现我们的梦想,让我们的科研成果能够造福更多的人。”

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神经。他想起白露在新闻发布会上的样子,她面无表情地陈述着“证据”,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感情。他想起白露在法庭上的样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与他划清界限。

“白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罗云熙再次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无法理解白露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他寄来这样的请柬。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撕裂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那扇巴掌大的观察窗洒在牢房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罗云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片片光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麻木和绝望。

他拿起那张请柬,再次仔细地看了看。照片上的白露笑容依旧明媚,亚历山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和宠溺。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罗云熙,该起床了!”狱警的声音再次传来。

罗云熙缓缓放下请柬,站起身来,走出了牢房。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和绝望之中,他必须要面对现实,必须要找到一种方式来救赎自己。

在活动区,罗云熙看到了隔壁牢房的老犯人。老犯人是一个曾经的企业家,因为经济犯罪而被判刑。他和罗云熙聊了很多,他告诉罗云熙,人生就像一场旅行,有时候会遇到风雨,有时候会遇到彩虹。重要的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持一颗乐观的心,要相信未来会更好。

罗云熙听了老犯人的话,心中有了一丝触动。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意识到,自己曾经也犯过很多错误,也曾经迷失过方向。但他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错误之中,他必须要重新找回自己,必须要找到一种方式来救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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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罗云熙开始在牢房里读书学习。他读了很多关于哲学、历史和文学的书籍,他通过这些书籍来丰富自己的知识,来提升自己的思想境界。他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和价值,开始思考自己应该如何面对未来。

他也在牢房里坚持锻炼身体。他每天都会在活动区做一些简单的运动,如跑步、俯卧撑和仰卧起坐。他通过锻炼身体来增强自己的体质,来保持自己的精神状态。

他知道,自己虽然被关在死囚牢房里,但自己的灵魂不能被囚禁。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让自己的灵魂得到升华,来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加有意义。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罗云熙收到了白露婚礼的消息,但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愤怒和绝望。他知道,白露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必须要尊重她的选择。

在婚礼的那一天,罗云熙坐在牢房的床边,望着窗外的天空。他知道,白露此时此刻一定穿着美丽的婚纱,和亚历山大一起在教堂里举行婚礼。他祝福白露能够幸福快乐,但他也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和白露无关了。

“白露,愿你一生幸福。”罗云熙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祝福和释然。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还将继续,他要在死囚牢房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救赎之路。

那张烫金请柬被罗云熙攥在掌心,指腹反复摩挲着边缘,直到纸张边缘被磨出了细小的毛边。晨光透过那扇巴掌大的观察窗斜斜切进来,在请柬的烫金字迹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像是给这场荒诞的“婚礼”镀上了一层虚假的荣光。

他缓缓展开请柬,白露的字迹在晨光里清晰可见——那笔锋里还藏着大学时帮他改论文时的认真,每一个字的收笔都微微上扬,像她曾经对着他笑时眼尾的弧度。可照片上的她,穿着象牙白的拖地婚纱,裙摆上缀满了珍珠与蕾丝,站在萨尔茨堡城堡的旋转楼梯上,身旁是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亚历山大·冯·施泰因伯爵。男人金发碧眼,袖扣上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正低头亲昵地揽着她的腰,而她的笑容比城堡外的阿尔卑斯山雪峰还要明亮,眼角眉梢都漾着幸福的光晕,仿佛从未经历过实验室里为他熬红的双眼,从未听过他深夜在阳台抽着烟说“白露,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科学家妻子”。

“新生伊始,望君珍重。”附言只有短短八个字,笔迹力透纸背,像是要把这八个字刻进他的骨髓里,提醒他这场“新生”与他再无瓜葛。

罗云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他想起三个月前最后一次见她——在特殊医疗监区的探视室里,她隔着玻璃用口型说“对不起”,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他熟悉的温度,只有疲惫和决绝。而现在,这封请柬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抽碎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罗云熙,又在看你的‘情书’?”隔壁牢房的犯人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讥讽,“人家都嫁到欧洲当伯爵夫人了,你还攥着这破纸当宝贝?”

罗云熙没说话,只是将请柬轻轻放在床头,用一块干净的毛巾盖住。那毛巾是他用三个月攒下的劳动积分换的,原本打算用来擦汗,现在却成了保护这张请柬的“仪式”——仿佛盖上它,就能盖住那些刺眼的幸福,就能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

午夜的死囚牢房安静得可怕,只有走廊尽头传来狱警每隔半小时的例行巡查声,“咔嗒、咔嗒”的皮鞋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像是一声声倒计时。

罗云熙躺在铁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调到最暗的顶灯。灯光昏黄,将他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扭曲得像一张痛苦的脸。他翻了个身,右手无意识地摸向床头的请柬——那块毛巾不知何时被掀开了,烫金的“婚礼”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三年前的春天。那时白露还是研究院里最活泼的助理研究员,总爱穿着浅蓝色的实验服,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跑起来时马尾辫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柠檬香气。他们在实验室里做基因编辑实验,她总是不小心打翻试剂瓶,然后红着脸说“云熙你帮我擦”,而他就会笑着用棉签蘸着酒精,一边擦桌子一边调侃她“小迷糊,再这样下次不帮你做数据分析了”。

有一次他们为了赶进度,在实验室里熬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晨,白露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笑意。他轻轻拿过她手里的试管架,结果她突然惊醒,一头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的下巴,痒痒的。她红着脸抬头,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云熙,我梦见我们结婚了,在海边,你穿着白西装,我穿着白裙子……”

“那我们就结婚。”他当时脱口而出,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后来他们真的计划过婚礼。白露说要在海边办,要请所有实验室的同事,要在婚礼上放他们第一次做实验成功的视频。罗云熙偷偷存钱买了枚钻戒,藏在实验室的冷藏箱夹层里——他说等她生日那天,要单膝跪在那些培养皿中间,给她一个最特别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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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那些承诺都碎在了这张请柬里。亚历山大的燕尾服比他的白西装更挺括,萨尔茨堡城堡比海边更华丽,而白露的笑容,曾经只为他一个人绽放,现在却属于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