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她看着新闻里罗云熙的照片,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对记者的追问,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她知道,罗云熙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清理内部,很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
“暂时不要加大力度。”白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们先观察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动摇。罗云熙如果真的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他为什么还要保护她?为什么还要清理家族内部的反对势力?难道父亲的死,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罗永昌的阴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今晚小心,有人要对你不利。”
白露的心脏猛地一跳,是谁发来的短信?是罗云熙吗?还是其他想要帮助她的人?
她立刻拨通了陆叔的电话:“陆叔,今晚加强戒备,派人24小时保护我。另外,查一下‘黑蝎’雇佣兵组织的动向,我怀疑他们可能会对我动手。”
“好,我立刻安排。”陆叔的声音传来。
挂断电话,白露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不知道自己的复仇之路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父亲的死,罗云熙的清白,“暗影商会”的阴谋,像一团乱麻,缠绕着她的思绪。
晚上十点,白露回到顶楼公寓。她刚打开门,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她立刻提高警惕,左手摸向腰间的战术匕首,缓缓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地上的脚印——那是一双男人的脚印,不属于她,也不属于林薇。
“谁在里面?”白露的声音冷冽,右手拿出手机,准备拨打陆叔的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沙发后面窜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白露刺来。白露反应迅速,侧身躲开,同时将手机扔向黑影,右手拔出战术匕首,与黑影缠斗起来。
黑影的身手很敏捷,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他不断地发起攻击,匕首的寒光在月光下闪烁,每一次都朝着白露的要害刺去。
白露虽然身手不错,但毕竟是女人,体力渐渐不支。就在黑影的匕首即将刺到她胸口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陆叔的声音:“白小姐!我们来了!”
黑影见状,知道不能久留,转身想要从阳台逃跑。白露趁机抓住他的手腕,战术匕首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影惨叫一声,挣脱白露的手,从阳台跳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陆叔带着队员冲进来,看到白露没事,松了一口气:“白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白露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后怕,“刚才那个是‘黑蝎’的雇佣兵,他想杀我。”
陆叔的脸色变得凝重:“看来我们的担心没错,‘黑蝎’的人果然动手了。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24小时守在公寓外,保证你的安全。”
白露点了点头,走到阳台边,看着楼下的夜色。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罗振华不会善罢甘休,“暗影商会”也不会放过她。她和罗云熙,都身处这场困兽之斗中,谁也无法置身事外。
而在罗氏集团总部大厦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罗云熙收到了安保小队的汇报:“董事长,‘黑蝎’的人已经动手了,但被陆叔的人打退了,白小姐没事。”
罗云熙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白露公寓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担忧。他知道,这场困兽之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三天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让白露停手,同时解决家族元老的逼宫,粉碎“暗影商会”的阴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姐姐,你到香港了吗?证据找到了吗?”
“我已经到香港了,”姐姐的声音传来,“证据也找到了,就在老码头仓库。我现在就把录音发给你,你尽快交给白露,让她相信你。”
“好。”罗云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姐姐,谢谢你。”
挂断电话,罗云熙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知道,真相很快就要大白了。这场困兽之斗,他一定会赢。他要保护白露,要守护罗氏,要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獠牙,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深,维港的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这场困兽之斗的黑暗。罗云熙和白露,这对身处绝境的爱人,都在为了自己的信念和守护的人,奋力拼搏。他们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看到真相的曙光,才能迎来属于自己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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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振华,坐在家里的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满是阴鸷。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必须在三天内,解决掉白露和罗云熙,否则,他和他的儿子,都将万劫不复。
夜色如墨,罗云熙的办公室只亮着一盏台灯,光晕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停留在“白露”的号码上,屏幕映出他眼底的复杂——有担忧,有急切,还有一丝不敢触碰的脆弱。
艾伦刚发来消息:“黑蝎”雇佣兵的第二波行动已经被拦截,三名雇佣兵被当场抓获,供出是罗振华通过中间人联系,出价一千万买白露的命。罗云熙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左手的伤口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那是徒手接子弹时留下的旧伤,此刻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家族元老为了权力,竟能狠到对一个女人下死手,甚至不惜勾结外人,将罗氏的脸丢尽。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进来的是陈叔。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色凝重:“董事长,这是从老码头仓库找到的,您姐姐让我亲手交给您。里面是夫人当年留下的录音,还有白启航先生藏起来的补充证据。”
罗云熙立刻接过信封,指尖颤抖着拆开。里面是一支老式录音笔和一叠泛黄的文件。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母亲熟悉的声音立刻在办公室里响起,带着压抑的恐惧:“振华(三叔公)和永昌(罗永昌)逼我签字,让罗氏物流承接‘血珍珠’的运输……建明(罗云熙父亲)不肯,他们就威胁要伤害云熙……白启航发现了他们的交易记录,他们要对他下手了……我把证据藏在老码头仓库,希望有人能发现,还我们一个清白……”
录音戛然而止,罗云熙的眼眶瞬间湿润。母亲的声音、父亲的隐忍、白启航的遭遇,像一幅血淋淋的画面,在他眼前展开。他拿起那叠文件,里面是白启航记录的“暗影商会”交易明细,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罗振华是‘暗影商会’在罗氏内部的第二颗棋子,负责洗钱和转移资产。”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父亲没有杀害白启航,真正的凶手是罗永昌和三叔公罗振华!白露的仇恨,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对象。
“陈叔,立刻备车,我要去找白露。”罗云熙猛地站起身,抓起录音笔和文件,眼神里满是急切,“我要把真相告诉她,我要让她停手。”
“董事长,现在太晚了,而且白小姐现在对您……”陈叔欲言又止,他担心白露不肯见罗云熙,甚至会把他当成敌人。
“我必须去。”罗云熙的语气坚定,“再晚,就来不及了。罗振华不会善罢甘休,‘黑蝎’的人还会再来,我不能让白露出事。”
车子驶出罗氏大厦,朝着白露的顶楼公寓疾驰而去。罗云熙坐在后座,反复看着手里的证据,心里既激动又忐忑。他不知道白露会不会相信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他,更不知道他们之间还能不能回到过去。
与此同时,白露的公寓里,陆叔正拿着一份文件,向她汇报:“白小姐,我们审讯了抓获的‘黑蝎’雇佣兵,他们供出是罗振华雇佣他们来杀你。而且,我们还查到,罗振华和罗永昌早就勾结在一起,是‘暗影商会’在罗氏内部的核心成员,你父亲的死,很可能和他们有关。”
白露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罗振华?罗永昌?不是罗云熙的父亲?那她这些天对罗云熙的报复,岂不是都错了?
“证据呢?”白露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有证据证明,我父亲的死和罗云熙的父亲无关吗?”
“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但从雇佣兵的供词和我们查到的线索来看,罗云熙的父亲很可能也是受害者。”陆叔的语气谨慎,“白小姐,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下来,和罗云熙好好谈谈,或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露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脑海里一片混乱。她想起罗云熙在雨林中为她挡子弹的样子,想起他徒手接子弹的决绝,想起他在继承台上被记者围堵时的狼狈。那些画面,曾经让她恨之入骨,此刻却让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