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林秋白抱住她逐渐透明的身体,发现自己的手能直接穿过她的腰,"阿月你看着我!我们还有阴阳客栈没开,还有萤火虫河没看,你说过要教我养金蚕的..."
少女的指尖划过他眉心,带着最后的温热:"傻瓜... 金蚕早就认你为主了。" 她望向远处的青山,嘴角扯出微笑,"你看,湘西的云又聚了,像不像我们在赶尸客栈见过的..."
话没说完,身体彻底化作光点,只剩银蝴蝶吊坠和离魂符飘落在地。林秋白跪在地上,颤抖着捡起吊坠,发现里面夹着张字条,是阿月的字迹:"秋白,别难过,金蚕蛊在你体内,我从未离开。"
吊脚楼的风铃发出细碎的响声,像阿月银饰的余韵。林秋白突然想起,在山神庙看见的壁画,月娘临终前也是这样化作光点,而父亲抱着她的银笛,独自走进阴门。
"阿月,你骗我..." 他低语着贴紧离魂符,发现符纸上的圣女血正在与生死簿共鸣,浮现出南洋地图的轮廓,"这次换我追你,就算是南洋的降头术,就算是黄泉路,我也把你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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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蚕蛊在他体内发出哀鸣,他突然感觉心口有东西在蠕动,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的蝴蝶印记正在变黑,而阿月留下的银蝴蝶吊坠,正发出微弱的金光 —— 那是圣女血脉最后的信号。
"天清地灵,阴阳借法!" 林秋白咬破舌尖,在生死簿上画出阿月的生辰八字,"以我血契,追魂千里!"
生死簿发出刺目金光,吊脚楼的地板上浮现出六芒星阵。他感觉有股力量拽着他向下坠落,睁开眼时,已经站在南洋的热带雨林中,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毒藤,远处传来降头师特有的铜锣声。
"赶尸门的小子,你终于来了。" 沙哑的声音从树上传来,穿白衣的降头师倒挂在藤蔓上,腰间缠着十三条银环蛇,"圣女的魂魄已经被大祭司放进 ' 养鬼罐 ',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湘西找你。"
林秋白握紧生死簿,发现对方眉心有块蝴蝶形状的胎记 —— 和阿月的一模一样。降头师摘下斗笠,露出左脸的金蚕纹身:"我是你娘的妹妹,你该叫我姨母。"
"少套近乎!" 他甩出铜钱,却被银环蛇一口咬住,"阿月在哪?"
降头师轻笑,从怀里掏出漆黑的陶罐:"在这儿。不过要救她,得用你的心头血喂养罐里的小鬼..." 她指向远处的祭坛,"看见那些金蚕蛊了吗?都是用巫蛊教圣女的血养的..."
林秋白这才发现,祭坛上摆着上百个陶罐,每个罐口都爬着金蚕,而中央最大的陶罐上,刻着阿月的生辰八字。他突然想起阿月的话,别相信穿白衣的降头师,原来眼前人就是当年背叛月娘的亲妹妹。
"你以为养鬼罐能困住她?" 他翻开生死簿,发现 "养鬼篇" 不知何时多了阿月的画像,"阿月,接住!"
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画像上。生死簿发出清越的鸣响,陶罐应声炸裂,阿月的魂魄化作金蚕飞出,落在他掌心。降头师发出不甘的怒吼,银环蛇群扑来,却在触碰到生死簿光芒的瞬间化为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