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能紧赶着过年才去师叔那,至少得留出来几天,你得找一个十几天就能赶到也能解决的事。”叉叔开口道。
周一白转头看向叉叔,“对哦,都想过团圆年,叉叔,你说这个家属会不会想着留着孩子过个团圆年,等年后再解决这个事?那咱们也不能在这干等吧?”
叉叔觉得周一白说的有道理,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在不大的房间里左右转了好一会,最后出了声,“你们研究研究下一个去哪,我跟小孙出去一趟。”
叉叔和小孙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叉叔跟我们说,他在那孩子身上放了张符纸,能盖住孩子身上的气息,但也不能盖住太久,符纸受阴气阳气的侵蚀,是有有效期的,估摸着也就能管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不会再有横死的阴气和念力来这孩子身边捣乱。
他也又给了那孩子的家属两张符纸,也教了符纸的使用方法,反正这符纸一用,孩子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就算是让这一家过上个团圆年,过完年之后,怎么做,决定权就交在父母的手上了。
这件事就算是完结了。
叉叔也问了当年那个帮他们复活孩子的人长什么样,但是过去了八年多,孩子的家属也不太记得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了,不过倒是还有那个人的电话号,只是家属后来打这个电话号一直都打不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换号。
毕竟也是唯一的线索了,所以叉叔就记下了手机号,也拨打了一下,电话虽然能打通,却并没有人接。
也只能看看后面能不能联系得上了。
小孙开车,我们当然不能让他送我们直接去下一个目的地,肯定是让他先送我们回别墅,特别是小孙说黄老板已经定好了饭店,等着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于是我们就先回了金城。
黄老板特别大方,定了一个超级豪华的饭店,虽然只有我们六个人吃,但是包间超级大,估摸着至少能坐20个人,我们到的时候,大大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黄老板自己又带了好几瓶酒来,小孙伺候饭局,赶紧让叉叔挑酒,先可着叉叔爱喝的喝。
看着叉叔一脸为难,黄老板极其敞亮,“没事,叉大哥,咱们先喝,喝不完的剩下你带回去,我车上还有两箱酒,一会都给你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