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称朕,是因为夜子狐方才与白岁安定了规矩,不能用皇帝的身份来面对这次的谈话。
事实上,夜子狐并不会用父亲的身份与夜凌澈相处。
他对所以孩子都这样,也就夜凌池出生之后,每次去皇后那里都被要求与儿子亲近。
也渐渐习惯了“池儿”这一称呼。
夜凌澈出生时皇后难产,他就再也没去看过任何一个孩子了。
本来不是皇后,他也不会去看孩子。
白岁安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夜凌澈,道:“你说,大胆说,有事我帮你兜着。”
“带孩子带惯了?他是我儿,我还会对他下手?”夜凌澈勾唇道。
“别打岔,等他说。”白岁安瞪了夜子狐一眼。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毛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皇帝。
夜子狐也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堂堂皇帝,还要被人瞧不起。
不过他是真的闭上嘴巴了。
夜凌澈嘴边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还从未见过父皇这样。
觉得新鲜之余,也对夜子狐的脾气有了新的认知。
或许真的能够说几句……
夜凌澈深吸一口气,道:“一直以来,父皇都不管我与皇兄,好几次皇兄遇刺你也没有看过他一眼,明明听闻你以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