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些骚动,有些人其实很认可地安的话。
鹿茶听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一个部落确实要有存粮,为了以后更长远的发展,这是忧患意识的体现,看得很长远,你有这样的想法,挺好的。”
地安见祭司赞同自己的话,原本心中的不满消下去了大半,兽人大陆上的兽人其实也很单纯,鹿茶一认同他的话,他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再开口了。
“祭司,你不是和我们一路逃过来的,你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狐以见气焰消下去的地安,心里越发看不起他,没有一点用。
“听说你是半路遇上安巫的,你可能没有经历过我们的痛苦,所以没把我们这些兽人的食物放在心上,反而使唤我们帮你做这种没有用的事情,不会是想饿着兽人,等到兽王城攻来的时候,把我们抓去做奴隶,你好成为兽王城的兽人吧。”
狐以一句话,将鹿茶钉在来路不明的叛徒角色,一瞬间,四周兽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啊,安巫怎么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兽人做祭司。”
“这几天我确实感觉自己心慌的不得了,说不定就是没吃饱的缘故。”
“你看好几天都没见到幼崽了,他们是不是被——”
越来越多的离谱的猜忌交织在一起,这下不止牛树,桑都被气得青筋直冒。
“你们说什么屁话,鹿茶怎么来路不明了?他可是通过了祭祀,兽神亲自认定的祭司!”
“还有你,”桑冲到其中一个兽人面前,“没吃饱?怎么可能没吃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中午还说这个饼子太大了,自己吃不完。”
“看不见幼崽?但凡你们多留心,就知道因为天气太热,鹿茶就让幼崽去窑厂那边捏黏土,这样才不会让他们晒伤。”
“你们有眼睛不会看,有嘴巴不会问,就知道一股脑的来质问,你们不配做新曜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