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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都望向萧咸,若有所思,董氏这是要再次提升自己的地位,毕竟单靠皇帝的恩宠,不能长久,若能攀上这层关系,未来可期。
董恭提起金樽,走到萧咸的面前,恳请道:“萧公,恳请同意这门婚事,喜结良缘。”
萧咸起身,摆了摆手,一脸惊恐地说道:“董公此话不敢当,董氏一门,深受陛下荣幸,已然成为外戚之首,将来肯定能长久不衰。萧氏家族没落,这岂是庶民之女所能担当的呀,恳请董公收回这份恩赐。”
这一番言论,让董恭脸色微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这是摆明的拒绝。
大厅内,刚才宾客的喧闹声瞬间消失,只剩下沉默,仿佛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在一旁的王闳,有条不紊地解释说道:“董公有所不知,其中的原因是妇翁之女身怀重病,无法医治,担心玷污了董氏的名声,这才谦卑地拒绝,恳请见谅。”
此时在场的不少宾客,纷纷上前解围,说道:“确有此事,董公一定要见谅,甚至安慰道,就是另找他家,肯定能再续良缘。”
董恭却心知肚明,叹气说道:“吾家有什么对不起天下的事呢,而让人畏惧到如此地步!”
在场的人不语,过了一会后,宴会就不欢而散。到头来却是如此冷漠收场。
看来这些所谓的门生宾客,只不过是阿谀奉承之徒,有些话切勿当真。
夜色渐渐深沉,星空如一双双神秘的眼睛,窥视着世间。
王闳急忙搀扶着萧咸,上了马车,快速离开董府。
长安街道上空无一人,马车前行,颠簸不断。
车厢内,萧咸连连咳嗽,脸色苍白无力,刚才的场面,让他的病再次复发。
王闳后悔不已,说道:“不应该接受这份邀请,让重病在床的您冒险赶来。”
萧咸摇了摇头,无力地说道:“如今说什么都没用,腐朽的身体,已是时日无多,得罪了董氏不知如何是好。”
王闳身体轻轻晃动,点了点头,心中在思考方法。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虽然自己经常在陛下面前直言不讳,没什么事,反而更受恩宠。
但是得罪了董贤,哪怕自己再有理,将来也难免会出事,因为陛下实在是对他如同亲人一般,说什么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