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立告别了二人,回到府中,对外声称自己生病,不便接客。
马蹄声响,穿过长安街市,高公子鞭打着马匹,疾驰而行,总算赶回了敬武公主府。他停靠在一旁,命令仆人牵起马匹。
高公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速走入府中后院,听到琴声如流水般倾泻,停下脚步,站在廊下,
只见刘宓独坐亭中,纤指拨弄琴弦,琴音如清泉流淌,突然指尖在弦上翻飞,琴声忽而一转,化作金戈铁马之音。
突然,的一声,琴声停止。
刘宓抬起眼眸,望向廊下的高公子:试探得如何,那新都侯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高公子这才回过神来,快步上前,随即说道:,是真的疯了,几日来的观察,恐怕真的是得了癫狂,哪怕医治好也已是个废人了,对于我们没有什么威胁。
真的疯了吗,刘宓听到这一言论,顿时喃喃自语,面容有些狰狞,不可能吧,王莽这家伙不可能疯,可是宗师高手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废了,
始终不能相信,王莽疯了这件事情,让他不由得胡思乱想,对于战胜这个对手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不可自拔。
刘宓喃喃自语之时,手中放在琴弦上,准备弹奏之时,琴弦应声而断,此刻他心乱如麻,不能接受这一切事实。
猛然间刘宓拿起琴狠狠砸向廊柱。的一声脆响,桐木碎片四溅,惊得檐下栖鸟扑棱棱飞散。
高公子微微一后退,从来没有见过。公主如此的失态,哪怕当初薛宣去世,被赶出长安也是平静如水,这该如何是好。
哈,……哈
刘宓忽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好一个王巨君!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笑声戛然而止时……。
唯有地上四分五裂的古琴,见证着方才的癫狂。
不必再理会新都侯,专心我们的大计。要尽快扩张势力,届时便无人可惧。刘宓神色已恢复往日的冷峻,向高公子吩咐道。
小主,
高公子暗松一口气。幸而公主未因此事一蹶不振,否则又要多一个疯癫之人了。
这个时候一名身穿青衣的人,脚步快速,来到后院之中,汇报:,陛下召集群臣,准备宣布丞相的罪状。
刘宓点了点头,随即问:,我让你们查找息子微的罪状如何。
已然查到结果,这些都是,关于他在关中开凿水利这件事上的征收民夫,以及“收受贿赂的一些行径,说着,身穿青衣的人拿出账本。
刘宓接过这本账,一页一页的翻看,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向高公子,开口说:,你现在将这本账交给董贤,还有,陛下已然召集群臣,吩咐董贤关键时刻一定要置王嘉于死地,解决这个后患之忧。
高公子接过账本,随后转身去办理这件事。
刘宓闭上双眼,不断地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然而依旧心乱如麻。她实在无法猜测王莽到底又布下了哪一步棋,思绪如乱麻,怎么也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