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贤也如此劝说:“是啊,是啊,陛下,宜陵侯的话,言之有理。臣以为应该痛改前非,颁布新政,改变现在的制度。”
孔光同样上前附和:“改变制度,颁布新政,此乃当前迫在眉睫的事情。”
大臣们见这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大致猜到他们要干什么,恢复所谓的新政。
其中有的两三名大臣在小声互相议论,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语气中透露出担忧和失望。
“又有折腾,之前的三公制度,以及师公的新政,都不了了之,这回不知道又玩什么花样,再这样搞下去,天下百姓还有望吗?”一名大臣小声说道,脸上充满了忧虑和无奈。
这时候何武抚摸笏板,听着众人的谈话,知道该登场的时候到了,扭转局面,他猛然一伸脚,走到中央。
“陛下,臣建议重新恢复三公制度,以及制定限田令,抑制诸侯的土地,臣已经制定好奏书,恳请陛下过目。”何武掏出奏书,声音无比的洪亮,覆盖了整个大殿内。
刘欣立即命宋典,将奏书递过来,看了看,说道:“好……好好。”最后望着大臣们,“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面对皇帝的提问,大臣们纷纷犹豫片刻,拱手鞠躬,随即齐声声的说:“恢复三公制度,以及新政迫在眉睫,恳请陛下颁布诏令。”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响亮。
刘欣满意的点了点头,是时候该处理另外一件事,随即迈上案前拿起一份奏书,朗声说道:,前几日御史大夫和丞相共同上书,里面的内容,实在让朕触目惊心啊,但是朕特地私底下,命人调查一番,全都是子虚乌有。
这一番话,下面的贾延顿时倍感不妙,皇帝又将这些证据打为虚假,沉稳的解释:,陛下,东平王案证据确凿,并非子虚乌有,方阳侯孙宠,宜陵侯息夫躬等人勾结敬武公主,借助高安侯董贤之口,陷害东平王刘云,而且奏书里面写的明明白白,敬武公主长期吞占皇家纸坊,其野心昭然若揭,此乃皇室的一大危害,请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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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延的这一番话,彻彻底底的将东平王案以及刘宓隐藏在幕后的事,如同一把利剑,将其斩断揭晓,令人细思极恐。
顿时大殿之内嘈杂声一片,如同大海的浪潮一般,掀起千万层浪。
“不可能吧?公主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在场基本都大臣们瞪大了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疑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的大臣甚至已然相信了这个事,十分的肯定:“恐怕是真的吧。”语气透露出一种担忧和恐惧。
刘欣见此情景,一点都不慌,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迈着步伐来到贾延面前,那股皇帝的威压令人畏惧,缓慢地质问道:“那你和丞相,为何有这些所谓的证据,竟然越过廷尉调查文书,以其在民间四处搜查证据,身为臣子不尽职尽忠,竟然做出这种越权举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不满,质问贾延的忠诚。
王嘉走上前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凛然的回答道:“臣只不过是为了还东平王一个公道,特意经过调查其中定有冤情,才做此无奈的举动。”
“无奈的举动,越过廷尉调查东平王案,所有的大臣看着这两个人,顿时陷入怀疑,脑海里闪现两个字,结党,不守臣道,对这些所谓的证据产生怀疑。”
在一旁的息夫躬也听到,王嘉的这番话里有漏洞,走上前去,面露孤疑,缓缓的分析:“在座的诸位,东平王案证据确凿,陛下亲自查处的案件,严格按照汉律行事,如今丞相和御史大夫的这些举动,是推翻汉律,无视陛下,这是一个臣子该做的事。”
“是啊……是啊,宜陵侯言之有理。”这言论,让证据动摇,在场的大臣们纷纷点头,哪怕是丞相和御史大夫,调查案件陛下已然判定,不可以改。
如果有疑问,可以上报廷尉或者上书陛下,言明其中缘由在做调查,这种私底下暗自调查的恐怕另有目地。
此时此刻,贾延和王嘉同时站在一起,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望着,这两个人已经彻彻底底被孤立了起来,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哪怕有铁证如山的证据,也没有人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