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心中一紧,他自然知道彭建强。
三年前,班达已经怀疑六团长,还是他出的主意,用苦肉计让彭建强潜伏在了六团长的身边。
安良听完彭建强说的情况,挂掉电话,把手头的事情交代给岳虎。
他跑到外边找到刘宏伟,要了一架运输直升机,向班达车队行驶的方向飞去。
安良与车队会合时,班达的情况非常糟糕,已经昏迷不醒,心跳和呼吸都很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安良命令把班达抬上飞机,众人看到飞机上的红袖军标志,没有一个人行动。
董涛的表情复杂,司令如今落到这个下场,难道不是红袖军造成的?
“军师,恕难承命,红袖军是我们的敌人,怎么可以把司令交到他们手里?”
安良冷冷地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办法救司令?”
“我、我……”
董涛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憋得满脸通红,说不出第二个字。
安良大声说道:“弟兄们,司令的状况大家都看到了,在圸州北谁能救司令?现在只有到了红袖军那里,才能救司令的性命。”
一名卫兵满脸狐疑地质问道:“凭什么说红袖军能救司令?就算能救,他们会救吗?”
安良噙着泪水,焦急地看着班达,沉声说道:“弟兄们!司令的状况大家都清楚,真的不敢再耽搁了,请相信我!”
千钧一发之际,彭建强挺身而出,如定海神针般说道:“弟兄们!听军师的命令,大家不要忘了,司令刚刚昏迷之前是怎么交代的。”
众人愣了一下,没错,司令弥留之际交代过,要他们听军师的命令。
他们也不再迟疑,齐心协力把班达抬上直升飞机,留下司机开车去司令部,其余的人则全部登上直升飞机。
飞机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起飞,向沙湾飞去。
安良火急火燎地给王强打了一个电话,把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
王强收起电话,马上带着沈诗韵和几位医护人员,如疾风般来到广场上等候。
不到一刻钟,一架运输直升机降落在王强面前。
王强带着沈诗韵迅速登上飞机,走到班达跟前。
班达如病入膏肓般躺在飞机上的一张救援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只有微弱得如同游丝般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