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看了眼景炆账号的私信列表,发现景炆给乐队成员账号发了不少询问位置的话,以为是私生粉,还感叹了几句人不可貌相。
结果在论坛溜达了一圈,发现这是个不固定演出时间地点的街头快闪乐队,问定位的一抓一大把。
所以对这最后一点异常的怀疑也消失了。
想到这儿,“景炆”更迷茫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联系上的?”
小主,
葳蕤叹了口气,指指自己。
“不才在下,是乐队现在的笛手。”
“景炆”:“……6”
所以,那个他先以为是私生后来以为是乐队特色的问话,真的就是沟通吗?
“……我服了。”
他举手投降。
“可以让你的同伴先放开我吗?”
葳蕤偏头看着少年,珍珠短链缀出的帘幕后,是他比珍珠更绚丽也更冷锐的金眼。
“稍等。”
下一秒,银光闪过,落地却是两声细微。
面前一头厚实白发的少年陡然缩水,比葳蕤略高一线的身躯猛地缩到矮半个头。
蓬松的亚麻色长卷发垂落,澄金化为毫无攻击性的浅蓝。原本已经有些棱角的脸也丰盈起来,流露出稚嫩的可爱。
像个什么古早版本的洋娃娃。
葳蕤朝站在女童背后的蓝发青年点点头。
“现在可以了。”
“辛苦了,岚哥。”
岚止撤回了手,走到葳蕤旁边坐下。
葳蕤见他落座后自然而然地拿起糕点盒子,一边炫还一边拿糕屑逗鱼玩,全程展现出了极高的自我管理意识,也就不再管他,将目光落回褐发蓝眼的女童身上,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原本以为,能硬生生等到三个月后才找我,你们是很谨慎的人。”
女孩眉梢一挑,不知是赞同“谨慎”的评价,还是对“原本”一词有异议。
“但现在我又有些不确定了。”
“借我姐姐的手,把她的仇人转交到我手里后,却好似把决定权也放在我手里了,没有提示也不发一言。”
“硬生生耗了三个月,等玄家内部卷宗封卷才来和我接触。却没再间接接触,而选择了假扮我的友人亲身上阵。”
“可以请你告诉我吗?”
“这位海家小姐,你到底是谨慎,还是莽撞?”
“或者说……”
葳蕤瞟了一眼落地小剑旁边的面具。
“是【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