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苑走出来站到她旁边,好奇地问:“什么这么好笑?”
碧君跟她重复了一遍,笑声很快就多了一道。
这笑声像会传染似的,很快传染了整个二楼,汇在一起颇引人侧目,连楼下竹亭里坐着的年轻人们也忍不住探头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宿铭在这笑声里红温了一下。
但他打不过始作俑者岚止,所以也只能红温一下。
“女孩儿们的聚会在干什么我已经知道了。”葳蕤看了一场好戏,“文化和智力的交锋,语言组织能力和社交能力的考验,以及对思维能力的严酷训练。”
“男孩们的聚会要干什么呢?”葳蕤抬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燕阗,“事先说明,我虽然会酿酒,但我不喝。”
燕阗眨眨眼:“放心,这是个非常健康、优雅,并且极富互动性的活动。”
“只要你获得胜利,就能远离你酿出的美酒了。”燕阗用一种很轻快的语气说,“实在不行,你就倒在我的杯子里。”
岚止拽着宿铭的后衣领,拖着他往后院走,经过长桌时还顺手拿走了一个瓶子,走了几步觉得有点碍手,就扔进宿铭的怀里。
宿铭抱稳了瓶子,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遭受重击的腹部:“所以我继投错胎的女孩儿之后,又变成了一个拖车吗?需要承载货物,并且无法自主行动的那种?”
“回去做个脑部检查吧,我怀疑你的自我认知和记忆力都产生误差了。”岚止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顿了顿:“不过认为性别是拖车,已经比自认为是女性好很多了,称得上一大进步。”
“至少我不用担心哪天你因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被当成流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