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夫子,我是不能留在西凉的。该说的我已经都跟公主说过了,我是宣武朝的臣子,岂能做西凉的驸马。我要是答应了,恐怕我们江家的满门,也会遭到跟我外祖父家一样的下场。请夫子恕江辰不能从命。还请夫子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放江辰回去吧,这样我会非常感谢皇上的恩德的。”
这时候,本来还想来撮合他的虞夫子,在后面听了他的一番话,也是频频叹息道:
“江辰,我是在皇上那里请了旨,来撮合你跟陌月公主的。现在听你这么说,我要再说什么,也显得多余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能再勉强你了。就按着你的心意去做,陌月这里,我会跟她讲清楚的。既然是这样,你们就赶紧离开吧,长痛不如短痛,这里就由我来给你挡着。”
夫子的话刚说完,就听皇上说到:
“江辰,看来你是真的很不给我面子,既然你连跟武儿的父子之情也不顾了,也就别怪我无情了。来人啊,把李大将军给我请出来吧。”
皇上的话音刚落,哗啦一下子,就进来许多的官兵。只见外祖父李成龙,和银庄的所有人,都被带进来。
江辰看到这样,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他转身来到皇上面前说道:
“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身后的陌月公主,也是一脸不解地说道:
“父皇,他们是谁,你把他们抓到公主府干什么。”
皇上看着女儿说道:
“他们都是江辰最亲近的人,你都想跟他成亲了,我也得把他的家人,都请过来商议商议了。”
只见皇上站起身来,他来到李成龙的面前,哈哈大笑道:
“李大将军,我们可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来到我们西凉做客两年了,怎么也不朕打个招呼呢。我要是知道你这位贵客在这里避难,一定得尽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们呀。你这不声不响的,真是看不起我,我们现在算起来,也算是有渊缘的了。”
走在前面的大将军,经过那次打击后,已经是须发皆白了。
但依然不变的,还是他常年在军中锻炼出来的英雄气概。他精神烁烁地走上前来,不亢不卑地对着西凉皇帝说道:
“皇帝陛下,我李成龙受奸人所害,现在是有家难回,所以才在此借贵宝地养伤。我先在这里谢过了,我跟皇上打交道几十年了,大大小小的仗,我们也打了不下几十场。想必皇上是早已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天既然我们父子,全部都落入你手,要杀要剐,就悉听皇上尊便吧。我李成龙绝无怨言,我只求皇上,把那些与我们无关的人等,全部都给放掉,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更与咱们之间的恩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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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皇上听他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着李成龙说道:
“李大将军,以前在战场上的打仗,那是各为其主。你虽然让我们丧失了很多良将和士兵,但那根本都不能作为我杀你的理由。现在你手无寸铁,将无一人,就好比是虎落平阳。我要是现在再上来踩你一脚,那你可真是无藏身之地了。像你这样让人闻风丧胆,威名赫赫的镇西大将军,为你们的皇上惮尽竭虑忠心耿耿,没想到不但没有受到朝廷的嘉奖和封赏。有朝一日,还被你们的皇上,给诛了满门。只是不知道大将军现在做何感想。”
李成龙听到西凉皇帝的话,在耳边句句刺耳扎心。他长叹一声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只要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坦坦荡荡的,我就心安理得问心无愧。至于命运给我怎样的安排,又岂是我等之人可以抗拒的。我所遭遇的这些迫害和苦难,我相信老天自会给我公道。那些惨害忠良的奸佞小人,报应迟早也会落到他的身上。自古以来善恶到头终有报,苍天何曾饶过谁。”
西凉皇上,站起来走向站在下面的李成龙。
“大将军,你戎马一生,为宣武朝立下了汗马之劳,到最后只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保一个这样昏庸无能,忠奸不分的皇上,将军觉得,你这些年来保家卫国血洒疆场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