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龙先是十分惊讶,而后便陷入深深的沉思。
天昊则眉头紧皱,满脸纠结。
太子嘉恒,却是表情呆呆的,满眼都是兴奋,仰慕之情溢于言表。
三人沉默半响,重庆龙的一句话,却象巨石投湖,打破了嘉恒的痴迷。
“如果那女子真的是北岭新皇,那她会不会就是制造了整个阴谋的组织者,种种迹象表明只有她这个地位和能力的人能够做得到。”重庆龙犹豫半刻,想了想干脆说道。
嘉恒受了打击一般,从回味中醒来,立刻反驳:“不可能,如果是她,当初即位时,为什么广发文书提醒五国。”
“那是因为她刚刚统一北岭,根基薄弱,故作姿态,好排除自己嫌疑。”重庆龙毫不留情,分析道。
“那为什么,她统一北岭时候,杀了那么多邪教的人?”嘉恒不服接着反问。
“那些人不过是他们用邪法迷惑的傀儡部下,前身都是咱们五国的人,刚刚我们不是分析,他们这个组织可能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军队,他们是利用五国军队,收复五国军队,就像中鼎的王雨辰,李志武,他们不都是五国的人吗?”重庆龙越说越笃定。
“可是,可是,”嘉恒仍旧不肯相信,可又觉得重将军分析的的确有道理,支支吾吾不做声了。
重庆龙看了看低头沉思的天昊,接着分析道:“即便这个樊浅月不是这个组织最大的头目,必然也是关键人物之一,你想想这个天玄宗小师叔,小小年纪,在他身上有多少奇迹,北岭分崩离析这么多年,就凭他一个小姑娘,没有幕后支持的组织,怎么可能做到。”
“那么她和妖鹰厮杀呢,又怎么说?”天昊终于抬起头,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重庆龙,满是怒气。
重庆龙不惧天昊脸色,接着说:“这就更说明他的问题了,那么法力高强的妖鹰,我们上万兵强马壮的将士都像蝼蚁一样不堪一击,她那么娇柔一个女子,却能和之博弈,这是非人的力量啊,更重要的是,你们谁看到她杀了那妖鹰了,这不过是他们组织的又一个阴谋,目的故作迷阵,假意追踪妖鹰失踪,不过为了引中鼎的兵力向西,先用西岭的困境诱来中鼎的援兵,然后趁中鼎兵力空虚,夺下中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