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每个月寄钱给她。
他甚至还怕陈翠萍昧下她的钱,特意写了她的名字。
这样,只有她的签名,才能领到这笔钱。
后来,也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在陈翠萍控制下,还能有一口饭吃。
他甚至上辈子临死前还在愧疚,认为是自己无能才没能救起江雪。
但是,实际应当愧疚的应该是江雪。
前世都怪她识人不清,才连累了顾野和她一同殒命。
否则,凭借顾野当时的财力,他本应拥有幸福美满的人生。
江雪撒娇似的推了推顾野的肩膀,“野哥,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既然嫁给你了,那就是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以后别说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话了,再说小心我跟你急!”
顾野知道江雪是在给他台阶下,他喉头哽咽了两下,嗯了声后,就没了动静。
江雪只当哄好了顾野,也就继续吃饭了。
男人却一边吃饭,一边开始盘算起了自己的人脉。
这两天快中秋了,黑市王胖子怕是又要收猪肉了,他改天得上山碰碰运气。
一头野猪一两百斤,野猪肉不要票,一块二一斤,这一下子就是将近三百块钱到手了。
他得找村尾陈木匠给江雪打个梳妆台,再去商店里给江雪买瓶雪花膏。
江雪那么好看,每天用清水洗脸是不行的。
雪花膏又香又润,他看城里的姑娘都用那个,江雪也得有。
过一阵儿河里的青鱼也该肥了,他捞几条去黑市上看看,要是有人要,那又是一笔进项。
到时候在他们屋旁边盖个厕所。
江雪虽然不说,但他也发现了。
她一去公共厕所就跑得飞快。
公共厕所一星期才挑一次粪,江雪肯定是嫌臭。
江雪可到处都是香香的,怎么能去那种脏兮兮臭乎乎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