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样他当时就不要管陆念白的死活,这样他还能早点见到舒轻。
“不用谢谢他了。”男人无情的回复,这钱晚点他还会转回去,还有些账也得算算清楚。
舒轻不解,“啊,为什么呀。”
她突然也感到寒风袭来不自觉的颤动,男人也察觉到还是觉得湖边太冷强势搂着她向停靠的车辆走去。
“他付的钱是我的借的,那医院的医生是老头的朋友。”男人简短的解释。
他知道唐宿有个妹妹,看他着急的样子以为出什么大事,程彧那时候也没什么资源,都是靠着程家联系那边的医院。
舒轻再次震惊,“啊!”这个消息来得很突然,她一时没法消化。
所以兜兜转转程彧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这是在以身相许。
程彧拍拍副驾驶上愣神的女人调侃道,“在想什么?以身相许。”
按照她的剧本逻辑应该是有这么一出戏的吧,什么年代的套路不重要有用就行。
女人下意识的反驳,“那也应该是先许雪场急救措施及时的那位医生。”
男人这才回味过来急救的医生是男的,也就是说他见过她后背。
他是个医生可到底也是个男人,他能理解但是也介意。
刚才还喜悦的男人突然被呛得没声,舒轻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她歪头看向男人,“程小鸭,他是个医生。”讳疾忌医可不好。
“我知道。”男人低声回复,可他就是不爽。
舒轻越想越不对,不应该是安慰她吗,怎么男人开始别扭起来。
“程小鸭,我现在是在你身侧,这难道不比其他任何一件事重要吗。”舒轻说出自己的观点。
这句话成功取悦男人,他瞬间被哄好,无比庆幸当初投资的钱有所用处,为他争取到一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