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率先开了口。
因为她正在让我体验极致的愉悦,我欣赏她的矜持,听到我的话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你带过来的那个孩子,他的背部是不是有一个圆形的胎记?”
胡月低眉问道。
我知道他说的是聂远生,心中越发好奇,于是睁开眼睛看向了她。
“是,你认识他?”
“可能,他是我的儿子。”
“你确定?”
“也是现在才确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竟然没想过和他相认?”
胡月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她的心神反而比之前更平缓。
“因为你看到了他还活着,而且我看起来对他还不错?”
我看着她,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
“是。我不希望她知道我的存在,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还想听我的故事吗?再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她的眼神充满期盼,或者她从未遇到过一个,像我这样适合的倾诉对象。
我点了点头,她满眼感激。
故事讲了很久,她手上的动作也持续了很久,她很懂男人,总是会在悬崖边将我拉回来。
聂远生的父亲,是一个她怨恨不起来的男人,虽然对胡月有一些谎言和亏欠,但这个夜总会也是那个男人送给她的,并且承诺不再干扰她的生活。
她讲起了很多过往,大多数是开心的事情,只有极少是忧伤的。
那个男人现在去了京城,现在是个位高权重的高官,他知道聂远生的存在,但没有责备胡月,只是很坦诚的告诉她,他不会认这个儿子。
胡月就这样孤独的留在了青州,甚至连聂远生失踪,她都没有想过去寻求这个男人的帮助。
她就这么淡淡的说着,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一滴清泪悄悄滴落。
我止住了她,将她轻轻抱住。
“真的不要继续吗?”
胡月有些忐忑的问道。
“够了!不要尝试去调查我的身份,那不是你能接触的世界。”
我起身站立,看着她帮我穿好衣服,这副身体其实很诱人
但,起码今天我没有了兴致。
“他,从未埋怨过自己的母亲,有任何过不去的坎都可以找我,在很多方面,我都要比聂远生的父亲更加强大。”
我最终没忍住回了头,告诉了她一个事实,并给了她一个承诺,在看向胡月一刻,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
今晚收获很多,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