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李玉林也收拾好了包裹,在李家人一阵不舍中离开了。
李来福也回到镇上预支工资去了。
其实李家老大,他俩手里的银钱是够的,说预支月钱,卖陪嫁还有借钱都是客套话,无非是让人情更大一些。
只不过,这次李玉林的盘缠确实太多了,一颗不满的种子在心中悄悄发芽。
待二人走后,李二柱拿着工具垂着脑袋走了。
聂桑榆一股子郁气盈满心头。
真憋屈啊!
看了一眼埋头干活的于芸娘,聂桑榆抿抿唇,漆黑的眸子看向大青山方向。
晌午时分,李老太太:“来弟水缸里;没水了,快去挑一些回来,来弟,死丫头去哪里?”李老太太叫了半天,也没看见人影,就连于芸娘都没了踪影。
此时的聂桑榆正在大青山里吭哧吭哧挖着陷阱,虽说有些简陋,但是万一呢!
正挖着,聂桑榆就听到后方树丛有动静。
聂桑榆猛然转身,握紧手里的铁锹,神情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