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大喊,一会儿“好热好热,我快热死了,”一会儿她骂着“你们都是畜牲,都是畜牲……”“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在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飘远,好似即将死去。针扎的刺痛感把她唤醒。
她知道,马上就要迎来下一场折磨。
她崩溃得大喊:“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念叨了许久,情绪慢慢缓下来的她没有感觉到液体继续推进。
睁眼,那些恶心的人都以奇怪的姿势对着她。
静止。连空调都停止了。
她看见了成于,他正在注射。
她抽出注射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坚定地把注射器里的液体注射到成于静脉。
看见门口开着,只有一个想法:跑,跑得越远越好。
来不及抹干净脸上眼泪鼻涕,当即就朝门口跑去。
刚跑到门口,就传来成于的一声哀嚎。
她知道时间恢复了,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她必须快点跑。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因为许久没运动的肌肉发疼,跑得并不快。
不敢回头,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不敢停。
她不要被抓住,她不要回去!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一个转角,撞到一个人身上。
是他,那个人,也许她有救了。
“跟我走。”
可能这是救命的稻草,也别无他法,她跟上他。
两人左拐右拐,推开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