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不敢再挣扎乱动,也不敢发出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暗夜无限悄静,抵不住身体的疲乏,卿言终是睡过去了。
卯时之前,容寂将她弄醒。
“等一下会有一批宫女进来打扫,你看准时机混入她们之间,再跟着她们出去。”
他精神饱满,半点不像刚在地上睡醒。
卿言腰背都有不适感,脸上还带着困意。
肩上似有东西压着,她转头看到容寂的官服披在她身上。
而他身上只着中衣,就这样靠墙搂着她睡了一夜。
“本官的官服,都让卿卿弄皱了。”他呷着笑,调侃她。
这话透着说不出的缱绻暧昧,他昨夜穿着官服戏弄她,对她轻薄放肆,完全符合一个奸佞狗官的行径。
卿言将外袍扔还给他,从地上站起来。
她万分紧张,等待着弘文馆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