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全靠你了。”
“绝对尽全力!”
秦意挽唇,心平气和地道:“不过你也不要太给陆子御压力了,我觉得盛经纶那个狗东西现在就是个疯批,谁劝都没戏,只能盼着他能早点玩腻。”
“瞧瞧,把我们家小意气得都押上韵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梁若珊立马正色:“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要跟陆子御出去吃饭,拜拜。”
“去吧。”
挂了电话,她收起手机转身。
这一转,才发现盛经纶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女人短暂地诧异了下,但没有多少心虚。
他长腿迈开朝她走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不到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个疯批?”
秦意没接话。
“你恐怕没见过真正的疯批是什么样。”
说着,盛经纶抬起她的下巴:“真正的疯批都是玩命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你除了陪我睡过一觉,受过什么伤害吗?”
女人恶狠狠地看着他:“不是身体上的伤害才叫伤害,精神上的践踏才最可怕。”
后者反问:“我践踏你什么了?”
秦意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来气:“你让我做第三者,还不算吗?!”
“我有说过你是第三者么?”
他冷嗤:“我没记错的话,从一开始我都说的很明白,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如今你也见过黄薇了,知道我和她只是开放式关系,更不用受道德谴责了,为什么不开开心心地跟我在一起。”
言尽于此,男人得意洋洋地咬字:“毕竟在床上,我能让你爽。”
她看着他那双温情又残忍的眼睛,恼羞成怒极了,冷冷讽刺:“你还真是不知廉耻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话落,秦意错开他朝卧室中央走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手腕就被握住了,人被一股大力拉回来之后,后腰贴上来一只大掌。
她怒极了:“你干什么?你说过今晚不碰我?”
盛经纶挑眉反问:“要个晚安吻也不行么?”
那语调,好像他还挺委屈。
秦意质问:“什么叫不碰,挨到一点就是碰?”
“哦,刚才是说了不碰。”
他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她:“现在又想碰了,行不行?”
秦意,“……”
狗男人这副堂而皇之的模样,真的能把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