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道谢,又暗想,她怎么知道我姓甚名谁?
西施倒了茶,微微带笑,退回原位。
待西施离开,阿洁轻启朱唇,望着我:“范老师尝一尝,看看能尝出这是什么茶不?”
我挨着阿洁,能闻到她身上浓浓的香水味。
于是,对梅小姐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此刻,听阿洁这么一说,我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味道的确很好。放下茶杯,我望着阿洁,试探性地问:“是碧螺春么?”
“错,才不是碧螺春呢。”阿洁望了一眼西施,似乎意有所指。
我不明所以,问她:“那是什么茶?”
阿洁说:“问你西西妹妹。”
西施的真名,里面也有个“西”字,阿洁用西西叫她,倒也讲得过去。
我望着西施,等待她给出正确答案。
谁知,西施却望着阿洁:“茶叶是我带来的,如假包换的碧螺春。”
阿洁说:“错,大错特错。”
我和西施一齐望向她。“这茶叶啊,独一无二。”
西施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叫美人茶。”
“哈哈哈。”我与西施同时笑出声来。笑毕,我又觉得不妥。阿洁明面是讲笑,其实是讥讽我。只是不知,西施有没有品出这层意思。
笑毕,想起梅小姐的话,才明白,她俩为了今晚的宴会,可谓用心用力。
只不过,方式各不相同罢了。
转念又想,等赵总到了,或许有好戏上演。
正这样想着,便听到屋外传来高跟鞋与撞地撞击的声音。
应该赵总到了。我猜。
西施已经先行一步,抢先开了门。
紧接着,便传来赵总爽朗的大笑:“大家好,大家好啊。”
梅小姐紧随赵总身后,让我意外的是,梅小姐容光焕发,穿一件淡红色的荷花旗袍。
旗袍下摆开衩的地方,几乎到了腰际。
我惊叹之余,又想,她应该没时间回家更衣啊。
再一想,觉得自己真是榆木脑袋。赵总的办公室,肯定有更衣房。
说不定,梅小姐好几套衣服,都放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