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贼妇!我奉承你两句你还当真了!老娘是什么人,给你掏粪坑?呸!也不怕折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啦?我可是你婶子!是你长辈!”
她两个鼻孔出的气,快把地上吹起两个坑来了!
“掏粪坑,亏你说得出!”
“哦?”余年慢悠悠地道,“那赵秋香你是宁可饿死也不掏粪坑了?”
“当然!”
“那你想进作坊干啥?”
赵秋香一挺身:“我要做监工!我辈分大,在村里有威望!这身份,做监工正合适!”
做监工多轻巧啊,又不用出力气干活,又可以吆五喝六摆威风!
她眼珠子一转,又道:“还有,你得给我涨到五十文一天,不然跟普通做工的一样可不成!”
余年呵呵笑了两声,忽然转向那些捡完豆子等着的人:“各位,赵秋香说,她进作坊要监各位的工!还要比原先说好的四十文再加十文,你们说,行不行啊?”
“不——行!”
所有人都齐声叫道。
什么人啊,亏自己刚才还想替她说话,这会儿就想好事想上天了!
还监工,监她老妈妈的工!
赵秋香一呆,赶紧道:“你问他们干啥!你是出钱的,你管他们说行不行呢!”
本来三炷香烧完,想来应征作坊工人的村民就等结果等得着急,偏偏赵秋香夹缠不清,当即便叫了起来!
“不行!不行!”
“赵秋香人品不行!她要是进了作坊,肯定天天闹事!”
“要我看,她想进作坊就没安好心!”
“对,余年,她肯定是奔着偷你的方子来的!你千万不能答应啊!”
赵秋香越听越着急,连忙冲着余年说:“余年,你别听他们的,这作坊是你的,你说让我进,让我当监工,不就成了嘛!”
“是啊,这作坊是我的,我说让谁进就让谁进,我说不让谁进就不让谁进。”
赵秋香一喜:“对啊!你说了算,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