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的意志,也有了一些动摇。
临钢集团上市工作,是他呕心沥血在推动的事情。
不说能不能成为他从仕以来最大的政绩,单单只是为了临钢集团着想,张俊也想尽快实现上市,完成融资计划。
现在的临钢集团,承载着众多大小股东的理想和希望。
如果上市失败,股东们肯定会撤资离场,临钢集团又将面临最大的资金困境。
李向东说得不错,能花一点小钱,便能解决大问题,何乐而不为?
就连一向坚守原则和底线的张俊,此刻也沉默了。
他很想问一句:“书记,那你说我们送多少合适?”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不行啊,书记,我们不能行贿,不然的话,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李向东愕然说道:“难道你就不想临钢集团上市吗?”
张俊沉着的道:“我当然希望临钢集团能上市,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上市能成功!这是对我们工作的最大肯定!也是解决临钢集团资金困境的最好办法。”
李向东打着手背,焦急的道:“那你还犹豫什么呢?临钢集团能不能上市,成败在此一举!”
张俊用力咬了咬嘴角,缓缓摇头,道:“书记,我们不能这么做。”
李向东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只要张俊不同意,这礼就没法送出去。
两人匆匆走上前,陪同发审委的领导一起考察。
上午忙碌了半天,中午在临溪迎宾馆吃饭。
赵静也出席了午宴。
她现在不仅是房地产投资商人,也是浦城创投公司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