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瑟一愣。
他想起来那日与雄虫的约定,雄虫已经履行承诺,那自己应该叫雄虫为......
雄主。
顺从本心,克莱瑟嘴唇张合,随即被压在了大理石台面上,无色无味的信息素快速包裹自己。
当克莱瑟无力的支撑起身体,看着水雾朦胧的镜面里雄虫土里*来的时候,他还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月前,自己从未想过,会如此主动热烈的迎接一只雄虫的到来,而现在——
他拥有了雄主。
心甘情愿的。
“雄主。”
“嗯。”
“雄主。”
“嗯。”
“雄主。”
......
雌虫似乎在适应这个称呼,棠风奕耐心地应着。
看不到因自己而瑰丽的虫纹,棠风奕有点遗憾,似乎想到了什么,哄着:“克莱瑟,把翅膀打开。”
克莱瑟有点抗拒,不仅因为长久压抑下的形成的自我禁锢,更是翅膀作为雌虫的作战武器,边缘异常锋利,他怕伤到雄主。
棠风奕看着镜子里雌虫眼神茫然地趴在台面上,大理石终究寒凉,抱起雌虫往屋里走去。
浮萍随着水波的起伏而摇曳不定。
克莱瑟不得不紧紧攀附着雄虫的肩膀,寻求支撑,咬住下嘴唇,如数咽下变调的呻吟。
“旌蛉,把翅膀打开。”棠风奕哄着在自己怀里发颤克莱瑟。
精灵。
这是雄虫给自己的虫形取得名字,雄虫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