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生桩?”荀茂翻看着信封内折为三段的纸页,对任务有了大概的把握。
从信里的介绍来看,这是一种从古时就流传的习俗,在兴建房屋桥梁等等建筑时,把命格相符的活人按照指定的方法打入建筑的地基底部,能起到镇压邪祟。
而这些桩子的人选,一般情况下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毕竟要求的只是相符命格。
“也有需要孩童为桩的情况……不过现今已有律法限制,不得令孩童为活桩,至多死桩可行。”独到这里,荀茂略微停顿,“以活人为祭,打入建筑的地基中,从而起到稳固效果……在这个世界相比起来,见怪不怪。”
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极端的可能。
说不定会有人专门杀害小孩,来给这种打桩差事提供材料。要是自己遇上做这行当的家伙,多少不能让他们随便继续下去。
似乎要印证心中的猜想,他继续往下看,但情况并非如此,令荀茂暂时松了口气。
“近日崖县南侧建桥,打桩多次未能如遂。”读到这里,荀茂看见信封内附带了一幅简单的地图,标注出了事发地。
“经探所得,有邪祟所扰,故请往调查之。”
也就是说这崖县造桥打桩多次都没成功,监天司调查有异,决定派出人手处理,从规格上,既然能交给最低级别的癸卒来做,难度想必不会大。
只是需要监天司出马,应该还是存在有一定危险,荀茂并不打算小看这个任务,毕竟做得完满到位,有助于他给监天司竖立一个可靠的萌新形象。
把信封收好,荀茂发现那个大头娃娃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天色也暗淡了不少。
“看这信不亚于读了一大篇文献,是挺费精神。”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出库门,发现墨鑫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