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着兔子后颈,顺手拍拍它身上的碎屑,“算了,把它养起来吧。”
看见她凝重的面色,商陆以为自己说错话,懊恼地应下。
因为惊鹜变成了杀伤力不大的兔子,这座小破院子的气氛比韶宁想象的平和不少。
他们的生活好像没有被破坏,她日复一日地教导商陆修习,看他练刀施法,不过怀里多了一只兔子。
刀尖与风声擦肩而过,风凌厉如刃,转瞬将半空落叶切成碎片。
有韶宁在的时候,商陆的余光都在她身上,她很喜欢这只兔子,准确的说,应该是她很喜欢一切的毛茸茸。
打洞乱窜的灰老鼠除外。
手中的长刀斩尽春风,转弯时他分了神,思绪如春风压不倒的野草般丰茂萋萋,猜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做些事来讨她欢心?
直到他无意中看见兔子变成人身后吻上韶宁时,想法落地。
接吻,只适用于恋人间的亲密行为。
商陆猜疑他们的关系,但始终对此事一言未发。
辗转反侧多日后,商陆也就想通了。
第一,韶宁做什么都是对的。
第二,反正他又不是韶宁的亲弟弟。
第三,他已经把自己卖给她了,要一辈子伺候她的。
横说竖说,他讨她欢心都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存在脑海内的想法化为行动,商陆去寻了几本被正派看不上的书,里头有记录如何化形的方法。
要是不能像枕边人一样陪在韶宁身边,那做只趴在她脚边的狗也可以。
她摇响铃铛,他俯首帖耳。
而且狗的寿命很短,也不会挨到她厌弃了自己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