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岁岁将最后一笔写完,温孤雾白过去,趁她不备一把将她手中握着的笔抽走,再搁回笔架。
温孤雾白蹲下身,衣摆散了一地,与坐在椅子上的她视线齐平。
他在岁岁还没回神的状态下无声轻笑,拉过她握笔的手,用指腹轻揉她早已酸痛的手腕。
岁岁练了这般久,手腕确实酸痛,只是她太想要把字练好,骨子里那股必须要写好的执着劲儿令她把腕间泛起的疼痛给忽略了。
感受到腕间传来的力道,以及阵阵被缓解的舒适,岁岁总算抬眼。
对上她投来的尚有些放空的目光时,温孤雾白从中解读出了‘还想继续练’的讯息,他无奈地一摇头,将落在她腕间的指腹抽回,提醒道:“天色已晚,你该回屋安置了。”
岁岁听罢,这才彻底地醒过神,偏头看了眼外面。
果然,天色已然暗了许久。
温孤雾白将她最后写完的那张纸拿过瞧了眼,夸道:“你已经练得很好了。”
岁岁觉得还不够。
不过她确实是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