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伟大的女神,我......!”
“继续,不要停......”
“赞美你,用我的一切的一......”
“快,再快点儿......”
“轰!”
急止的金光轰然坠地,阿波罗显出健美的身形,不做丝毫犹豫,一脸惊惶下一层金光刹凝聚于右手,急切之下不顾身份,扬起砂锅般的拳头......
“轰!轰!轰......”
“怎么回......”呼吸急促的阿瑞斯扭头看向大门,疑惑问道。
“不要停,继续......”
“轰!轰!轰......”
五米高三米宽的黄橙橙青铜门毫无准备下,承受着它本不应该承受的残酷考验。
“该死的,是谁!”
阿弗洛狄忒双手撑着阿瑞斯的胸膛,一脸潮红的咬牙咒骂。
“是不是赫菲斯托斯?”阿瑞斯看着面前完美的峰峦,急切开口。
“嘁。”
嗤笑一声,阿弗洛狄忒不屑道:“就那个废物,怎么敢这么做。”
“那是谁?”阿瑞斯的血液回流,及其艰难移开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珠子,歪头看向震动不止的大门。
“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看门......”
阿波罗的敲门声跟他的嘴巴一般不作停歇。
刚刚阻拦无果下,铅箭最终还是射进了自己的身体,不得已的情况下,赶来这里希冀着熊孩子的母亲有办法将它取出。
“怎么办?”
阿弗洛狄忒轻蔑的俯视着男人,不待丝毫爱意的双眸充满鄙夷的看了眼身下的男人,血液回流后的他已经没有了可以继续利用的价值。
“快开门,阿弗洛狄忒,你再不开门我闯进去......”
“吱呀~”
充斥整间大殿的石楠花的‘香气’终于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的穿过门缝,拍了阿波罗一身。
“说,什么事?”
只简单披了一件轻纱的阿弗洛狄忒,说完便抱臂倚靠上了身侧的大门,用自己展露出的完美身材挡住了霎那失神的阿波罗的视线。
看着对方毫不避讳的穿着,阿波罗咽了口唾沫,‘僵、硬’开口:“你儿子拿箭射我,他......”
“不用谢。”说着,阿弗洛狄忒退后一步,双臂伸出扳住两侧大门,就要关门继续。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