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块大洋砸到手里。
巡捕头头露出一丝笑容:“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误会,请跟我们去巡捕房说清楚…”
“原来是练武之人的私下切磋,没多大事!都散了散了!”
又是两块大洋起了作用,巡捕头头的脸都笑开了花。
看门人很不服:“他们就是蓄意捣乱!”
巡捕头头这下对他没了好脾气:“什么捣乱?砸你们家窗户了,还是烧你们家房子了?是你们孔家不懂待客之道,让客人受了气,这可不是第一次了!用你们的话说,不能恃宠而骄!”
谷俊宇笑呵呵地问:“巡捕大哥,我们,没事了吧?”
“随意,随意!”巡捕头头朝手下一挥手,“把枪都放下,没礼数!”
谷俊宇继续问:“差多到饭时了,请巡捕大哥们吃点便饭,不知道兄弟我有没有这个面子?”
巡捕头头呵呵一笑:“客气了,客气了,不是我跟你吹,我们曲阜的炒鸡比临沂的也不差!我带你们去尝尝!”
说着,两人勾肩搭背地往饭店走去。
一场闹剧宣告结束。
李子义擦着鼻血恶狠狠地说:“麻蛋的,这事没完!等我东山再起,定要你孟繁彪血债血偿!”
饭店里包了两桌饭,菜还没上,一人半斤酒就下肚子了,这济宁人的酒量也只有徐传信这个沛县人能抵挡一下了。
巡捕头头自我介绍叫项庆科,曲阜警察局巡捕大队长,他还有一个名头,就是孔府安防负责人。
谷俊宇请他吃饭,就是要从他这里打探一点消息。
“项队长,鄙人是徐州治安军中校团长夏雨林,这次来,不过就是想来拜会一下孔府,没想到这帮人出门就打人,都说山东人好客,就这么好客的?”
项庆科连连摆手,借着酒劲唠叨起来:“我也不喊你夏团长了,太外道了,看你年龄比我小,叫你一声兄弟,你别见外。那帮熊羔子代表不了山东人,都是给惯的,他们那一家人吃人粮食不干人事,拉人屎不说人话,要不是上头压的紧,我都想一把火把孔府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