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想吃什么,”严穆没敢看她,难得的心虚,“我来煮。”
瞧不出来什么不对劲,夏听婵泄下气去,她脚步一旋,背过身:“我先换身衣服。”
说到这,她想起刚才的事,又下巴抵肩回头:“严穆...那什么,我有一点点的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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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拇指和食指夹起一条扁扁的缝隙,颇有些扭捏的姿态。
严穆唇角翘了下:“你说。”
“我的卧室...”夏听婵气弱,“要换衣服才能进。”
严穆鼻息透出一丝笑:“好。”
“......”总觉得那话怪怪的,像是在邀请他进去似的,夏听婵耳骨渐渐淤积出红,“不是让你进去,你不许进去...就提醒你,从外面回来,不换衣服,不能进。”
她就这么一点点强迫症似的毛病。
严穆了然:“好。”
“......”
越说越奇怪了。
夏听婵也解释不清了,她颓丧转身:“算了。”
“夏听婵。”严穆唤住她。
等她回头,男人冷沉的眉眼浮着笑:“我记住了。”
“......”
回到房间后,夏听婵背靠在卧室门板上。
门板冰凉,寒意浸着她裸着的肩背。
隔着一扇门,她听见严穆趿着拖鞋往厨房走的声响。
那声音沉稳,像他的人一样。
而他最后的那句“我记住了”,让夏听婵恍惚觉得,这是一句迟来的回答。
回答她当年各种闹他,将自己的小习惯讲给他听,再不讲理的逼问他,你记住了吗?
那时候的严穆总是沉默。
但就在刚刚...
所有她曾经问过的,那些年幼时候的——
你记住了吗?
在八年后的这一天,得到了回答——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