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犹疑了一瞬,摇了摇头。
“还有淋琅。”
小主,
“你二人去监察吏坐坐吧,只是问话,还请汀兰姑娘带个路,寻一寻这淋琅。”
她们住的宅子里便有马车,方便她们每日赶往湘婳阁。
阿五便充当了她们的车夫,赶着马车走在前面。
“大人,便是这里了。”
“这边是淋琅的住所,那边是荭镶的,她二人不住在一起,但离得极近。”
汀兰指着两处宅子给容羡看,郁葱则紧紧跟在她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还是那名武吏上前拍门,开门的是淋琅的丫鬟,因那人刚出来,汀兰便问。
“小栗,你家姑娘呢?”
容羡进屋看了一圈,只一个院子,种着些花草,一间堂屋,一间卧房和一间厨房。
淋琅像是猜到了她们会来,打扮的极为得体的坐在堂屋内饮着茶。
见容羡进来了,笑着行了礼。
“大人。”
“你知我要来?”
“前日周公子是来见我的。”
只这一句,容羡便知她这般打扮的原因,花楼的女子很会看眼色,消息也足够灵通,淋琅知晓,她逃不过审问。
索性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着。
带着淋琅出了宅子,容羡站在门前望着荭镶的住所。
“把她也带去监察吏。”
———
“坐下说吧,随意聊些什么,或是你想说什么,都行。”
容羡最先见的是荭镶。
她刚踏进德息堂,容羡便招呼她坐着说话。
荭镶有些意外,但还是坐了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官。”
荭镶撑着下巴,姿态慵懒,妩媚天成,容羡望着她,想到了宫宴那日的梁词,有些相像。
“我也是第一次做官,甚好。”
容羡笑了笑。
一旁的木阿鸿皱皱眉,只当容羡不懂得审问的规矩,可也不好出声干扰。
“你日后也会成婚,相夫教子吗?”
容羡闻言,认真思索了一阵,随后摇摇头道:“不知。”
“我听闻你和周殷快说亲了,现在他死了,你看起来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