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少年白穆崩溃道:“凭什么我要经历这些!!!”
门外不合时宜的宣布着:“十九号房间通过者——白穆。”
听到厌恶的动静,白穆收声,头埋进那堆尾巴里沉寂了好半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响,闷闷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你到死都不想我发现你的计划,艰难的办演成那副样子,绞尽脑汁的想着你从前根本不会说出口的词汇。”
“而我。”
白穆抬起头,怀中原本蓬松的狐狸尾巴已经湿了大片,黄色的毛一缕一缕的纠缠在一起,无穷无尽的泪水甚至妨碍到白穆看它们的视线。
“却因为你的只言片语,和几个假动作,就对你痛下杀手。”
说完之后,少年白穆又呆板的跪在那儿半天。
渐渐的,外边天色泛起微光。
“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光一点点照亮的少年突然放肆大笑起来。
“七条命!!七条命你都没能在我手中活下来!!!”
白穆神经质的扭头看向身旁另一具死亡多时的尸体,沾满泪水的脸上露出一副极致的嘲讽神态。
“胡寻,其实他说得对!说的好啊!”
“我跟万兽疆域就是一类物!我是冰灵根,血和心都是冷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分明在疯狂的笑着,可那笑声听起来却是无比的凄凉。
“这是天生的,你们都学不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页即将转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