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这些年忧思过重,久劳成疾,时常夜间咳嗽不止,不能安睡,民间法子用了不少,那些个神医,良医也请了个遍,均不见好转!”韩嫣看着陈阿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和无奈,“你也知,我阿娘无诰命在身,无法让宫里的医官为她诊治。我曾经向东方硕求助,但他却以谷中的规矩只为有缘人看诊为由拒绝了我...既已求他一次无果,又何须去求第二次?”
韩嫣的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件与无关紧要的事情...
然而,陈阿娇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对他阿娘的担忧...
“我倒是不知你竟然有这本事,不见孝王遗容,便能知晓他死因!不如带你去为我阿娘诊治。不过,我也要知道你肚子里到底有无墨水,万一是庸医一个...”韩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断不敢拿我阿娘的性命开玩笑…”他的声音如同夜风轻拂过竹林一般,轻柔而舒缓。带着一种怡然自得的从容...
下一瞬又是两个云枕朝他那丰逸的面容上砸去!他也不恼,心情大好的将云枕挡下,见陈阿娇双眼微微瞪大,杏唇轻颤,带着几分俏皮,她的双手轻轻捏着衣角,显然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轰出去一般...
那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还想去逗她,“气性这般大,对身子不好...”
“我要睡了,你阿娘的病,待我回长安就去侯府给她瞧瞧!”陈阿娇窝回床上,下了逐客令,韩嫣笑着转身欲走,窗外,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如轻柔的细丝,无声地织成一片轻纱,覆盖在寂静的夜空之上。雨滴轻轻敲打着木窗,发出细微而清幽的声响...
韩嫣与陈阿娇皆是愣住,韩嫣回过神便往窗边走去,想将那万字纹窗棂落下,却被陈阿娇唤住,“阿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