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的话也很像是火星,以燃烧的开始回归原点..那么这所监牢的布置,里面的详细情况等等..一概没有提,反应慢的火神有着关于思考、关于生活的深沉智慧,缺乏急智。
他不会想到“对方所需要的关键信息是什么”,而仅就他印象较深的片段一点点袒露出来,因此在荒芜的铁匠跟前,只能得到需要拼凑的碎片化信息。
玩艺术的人都喜欢这样表达,阿波罗直抒胸臆,却喜欢在热切表达的外面填上一层朦胧美,雅典娜只爱男人喜欢的半忧伤半激昂的雅乐,吹出来沮丧的军歌或者抒情的历史..这些活久了的家伙们都不会将提纯后的信息丢到接收者面前。
拥有未来信息处理终端的悖逆之人没有大脑这个器官,能量型生物智力可以用数值表示体现,按照量子领域的智数值,他甚至高于超级大脑和常规问题总是有办法的蝙蝠侠..这里的智一项可不是智力,而是信息消化、处理效率。
人工智械的身体使得神之化身的男孩拥有死板的人工智能同步翻译和处理信息的速度,他的信息运作找出应对方式的速度会比人脑的念头还快。
缺点也很是明显:在数据库没有备份,或者没有统一标准答案的前提下,提案的应对处理会优先选择“铁血的方式”,以灵活外交手段,拉拢本可能是敌人的对手,再对剩下的顽固施以铁和血。
这是“天生的容克阶级会产生的老物件”,和众神不会去了解现代快节奏高信息化处理的“忙碌的工蜂茧房”,他们维持着慢节奏生活,和所有传说中的长生种一样。
只有攀科技树的文明才会有信息茧房的劳作式行为。有神的世界里,神权文明更是金字塔结构,教士们也会慢慢进化成吸血虫..那么哪一样才是美好的未来呢?强者那里都是,只要他们一日不被更强者击败,他们的未来会慢慢变得如世俗所定义的美好。
弱者也有美好,在精神里、在想象中,在甜美的梦境深处..
这就是文明的未来,会给一切人美好,这样的日子当然值得期待,它就像会发光的黄金鸡蛋可以做出美味的面包或者千层烙饼,永远给需要的人品之不完的美味。
当悖逆之人慢慢消化完赫菲斯托斯的话之后,他看了一眼这个2.7米高、身材粗壮的老铁匠,突然问了毫不相干的事:“你会打造武器吗?”
这是一句抛砖引玉之语,自谦的成语用在居心叵测者身上也可以是诱导之言,果然,听了这句话的火神开始支支吾吾:“嗯..在以前的确是能的,现在我的神力..已经衰退了许多。”
每个后来的提坦神力都在衰退,这一点毋庸置疑。
最后是雅典娜站出来解了围:“没有趁手的工具,合适的材料,还有天然的熔炉和他熟悉的工作台,再好的巧匠,也打造不出震撼人心的好作品来。”
接着有碍观瞻的智慧女神拿泥块糊弄了身体,在悖逆之人如同白洞的爆炸喷发之中,智慧女神失去了与生俱来的铠甲..那些抗能量侵蚀的软甲终究还是在能量的喷薄中焚毁了,她一直羞怯地躲在人群的后面。
于是迎着赫菲斯托斯隐约的目光,悖逆之人又抛出一副莱欧骑兵的量产版道具扔给智慧女神,“于你而言,这份好看的外壳实在称不上是铠甲,它的作用仅仅是帮助你规避世俗的目光。”
“世俗的目光”这个用语让一项被红杏出墙的赫菲斯托斯羞惭不已..在神系整体败落之后,阿芙洛狄忒便终结了这场被安排的婚姻,去追寻放浪的自由去了..赫菲斯托斯也总算能从时刻头疼的问题上把精神解放出来。
只是伴随着的还有长久的孤寂,神系里不婚的女神只有三位,除了年长的赫斯提亚,其余二者都厌恶着男性,所以老火神、赫拉之子便只能单着。
而直到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男孩才终于稍稍放心。虽然希腊神之间毫无亲情可言,但他毕竟是杀了火神父与母的敌人。赫拉与宙斯都先后命丧其手,最后是前妻。
小主,
谜语人当着神奇女侠和超人的面以谜面的形式用话语将性格多变的美神套牢,继而杀了她。
阿芙洛狄忒是从海水的泡沫中诞生,也有说是被切割后的乌拉诺斯的作案工具所化成的..不论怎样,世上本就没有美神,没有阿芙洛狄忒..举止放荡乃至于银乱也是原罪。
因此逆命之人审判了她。
当另一个头顶冒号的人踏空而至的时候,有人怀疑他才是真正的谜语人。实际上,这个衣着考究到维多利亚时代,象征性的高礼帽、烟斗、并将眼睛隐藏于帽檐阴影之下的人并不是来自过去,他是问者,与魅影陌客一样,是原罪三救赎者之一。
多数时候,他们保持中立。大事件之时,他们会谨慎地站到秩序一方,这就是一群讲原则的有罪者,他们过去的真假隐藏在他们各自诉说的故事里头。只有当事人,和他们对峙放逐他们的神才知道全部事实。
可人们怎么能期望从别人那里还原事实真相呢?特别是不受约束者面前..他说出的话永远是维护他所建立的“正确逻辑”的,上哪儿去找想象中的真实呢?
“你来这里,想和我合力编纂谜语大全吗?”反倒是男孩看着这个英伦风打扮的男人,没有标牌的围巾和手工纺织..呃,实际上应该算魔法造物的防割刺的灰黑色外衣,加上口袋上别着的康乃馨,就像是来客要来悼念他的亲生母亲。
“我来悼念我的世界母亲,奇特的宇宙孕生了万物,我们之间有无数个宇宙,而貌似今天的她会很快终结。”
“因为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