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席王倒台,时王在朝中就愈发放肆,另外几家的势力也远远比不上他,在朝中一手遮天。
时王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四处都找不到的玉玺,以及文辰尧手里的兵权。他尝试着拉拢文辰尧,在宫中举办了一场宫宴。
按照礼制,亲王在宫中举办的宫宴只能在偏殿,但时王偏偏把地点选在了正殿,还明目张胆地邀请了朝中文武百官。
与此同时,慕容府那边传来消息,越国公说他的外孙年幼,不宜进宫,而自己年事已高,无心朝政,有什么事,等世子回朝再议。
越国公世子,也就是慕容白,此刻还在樊城打仗,时王自然明白越国公的意思,硬拖时间,等慕容白打完仗回来,他手里的兵马又是慕容府拒绝他的筹码。
时王不肯给越国公拖时间的机会,之前席王还在时,他做事还会考虑考虑,现在时王认定朝中已经没有对手,略微思索一阵,就直接派人,交代他们一定要把前太子的嫡子,如今的越国公嗣子皇甫曦带回来。
现在,时王的心思主要放在玉玺和文辰尧上面,并不在乎手下“请”人的手段。
宫宴上,时王亲自举杯向文辰尧敬酒:“文将军英勇善战,此番能保全謩朝,实在是仰仗将军啊。”
文辰尧抿了一口酒,笑意不及眼底:“时王言重了,能退兵全靠底下将士们奋勇杀敌,我不过是在后面加油助威罢了。”
时王还想客套几句,外面有人进来,在他耳边低语。
他们趁着文辰尧在此处,悄悄找人潜进了护国公府,在里面也没有找到玉玺。
时王暗自笑了笑,装作不在意般挥手让人退下,继续向文辰尧举杯:“世子请。”
“请。”文辰尧嘴上说着,但并没有拿起酒杯,反而夹起一块糕点吃着。
“……”时王脸色沉下去,转瞬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主座上,接着主持宫宴。
宫宴结束后,文辰尧没有回到护国公府,去了皇甫恪的寝殿。
里面日夜有人打扫,还是和以前一样干净。
文辰尧在床底下翻出一个木箱,里面保存着他寄过来的所有书信,上面还压着一个小匣子。
文辰尧打开一看,愣了一下。
里面躺着的,是十几年前,他去北胡时,送给皇甫恪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