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都忙着的吗?还有心情抓我?”
“元老对你服侍的对象很有兴趣。”
“我服侍的对象?”阿伊莎突然咯咯咯的笑出了声,“我只服侍付我钱的人。”
“这点没人会相信。包括你我。”伊莎贝尔望向远处的妖精海,神色莫名。
“嗯,也是,没人会信的话也确实让人没办法啊。”
“好了,说吧,找我什么事?虽然我的手机不会被eva监控但是聊太久也不好。”伊莎贝尔并不想多聊,她此刻的身份有些尴尬。
“好吧,那就直入主题。我猜猜,傻妞,你又联络不到你的主席先生了吧?”
阿伊莎风轻云淡的声音让伊莎贝尔突然捏紧了手机。
“你知道?”伊莎贝尔的瞳孔微微眯起来,形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我当然知道,塔耳塔洛斯沦陷的消息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了,是不是你们那个eva都快?”阿伊莎在电话那头咯咯笑着。
塔耳塔洛斯沦陷的消息确实是自己拿到的第一手资料,比任何人都快,甚至比eva都提前一步,并且这个情报也确实是准确的。而这个情报的来源不是来自自己或者自己的家族,而是来自自己在这所学院里唯一的朋友,虽然她现在被逐出了。
“阿伊莎你有办法让我重新联络到他?”伊莎贝尔立刻联想到这个可能。
“有,但是有条件,我可是有名的情报贩子现在还兼任通缉犯,问这类人要情报是要付钱的。”
听着这话伊莎贝尔伸出手捏断了面前的一根柳枝,确实,再好的朋友之间也会有利益的纠葛,就像以前在家族里相处再好的玩伴最终都会彼此仇视,这是她所厌恶的,但是如今看来这些只要活着就要继续面对。
“......说。”伊莎贝尔下定了决心。
“你不是自由一日的赢家吗?动用那个功能,一年的时间,指名对象:路明非。我要你下次见面就和他说这件事,而你们两个就算是装也得给我装一年的对象。”
阿伊莎说完就勾起了嘴角,手机里也不出意外的传出某个傻妞一口气没上来被呛到疯狂咳嗽的声音。
“你说什么?!”伊莎贝尔罕见的破音了。
“阿拉?还要我复述一遍吗?”阿伊莎微笑。
“算了,不用了。”伊莎贝尔头疼的捂住了额头,虽然才过去几天但是她都已经忘记自由一日这茬了,因为某些原因她确实一路把所有能见到的人都撂翻了成为了这次的赢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换个条件吗.....”她突然小声的说道,试图化身菜场大妈讨价还价。
“不行,你干不干?不干我挂电话了嗷。”
“你.....”认识这么久以来自己对这个贱人确实毫无办法,伊莎贝尔有些绝望。“干,我干还不行吗!只要你帮我重新联系上他我下次和他见面就说!行了吧!”
可惜阿伊莎现在不在这个傻妞面前,不然她就能看到一张火烧云一般的猴子屁股脸。
“对嘛,这才是我家的好姑娘。”阿伊莎打了个响指。“但是我只能帮你和你家主席单方面进行联络,其他人不在我的范围内。去英灵殿吧,我把信号衔接到那里去了,你现在不是元老了吗?也有资格在那里带着,而且在那里某些人想偷窥也是需要权限的。”
“什么?”伊莎贝尔有些没听懂。
“少问一点什么,多对一些人和事表示怀疑。”阿伊莎的声音淡了下来,“傻妞我是和你站一起的,那么我想让你也相信我。这是我的忠告,怀疑你现在身边的每一个人,在找到你家主席之前永远不要过度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家伙,不论它是人还是鬼。至于找到你家主席之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敲晕他还是药倒他随你,反正把人抓到手就赶紧跑,跑到一个没人找得到地方把剩下的日子过完就行了。”
话音刚落伊莎贝尔的手机里就传来了盲音,对面那个家伙挂断的毫不犹豫。
.......................................
一把闪亮的长刀化开头顶的一块混凝土石板块,随后插在了一旁的废墟里,一只手抓着长刀刀柄挪动着废墟,艰难的爬了出来。
“咳咳咳。”
路明非一身灰尘的从废墟里爬出来,雨水打在他身上很快把灰尘冲了下去,却露出了无数的外伤。
皮肤开裂、内骨骨折、脸部也有一些烧伤,最严重的的是他的胸口,刚刚被一块大块石板砸中了,要不是他用长刀挡了一下那一下可以把他砸的胸口粉碎性骨折。
刚刚他在十楼走廊里,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尽可能的往窗口冲,但是烈性炸药带来的高温以及脚下地板的坍塌让他根本无处受力,一脚踩空之后只能直直的从十楼掉了下去,期间还被各种混凝土砖石块以及其他一大堆东西砸在身上,能四肢健全的爬出来已经是万幸。
又吐出一口血之后路明非无力的跪在了地上,他浑身上下都在痛,去医院检查的话估计能检查出至少二十处的挫伤以及骨裂甚至骨折。
他的胸口也有淤血,这说明他的内脏可能破裂造成了内出血,情况不容乐观。
那个引爆大楼的家伙也被压在了下面,路明非没有余力再救他了,情报刚到手就又断了。
他确实大意了,没有想到这次的目标居然会这么彻底的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他刚刚相当于被一栋楼扔在了脑袋上。
“咳咳咳....”
再咳嗽几声路明非拄着刀艰难的站了起来,他的自愈能力很强,虽然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是就是很强,这种很严重的伤势哪怕是别的A级专员都需要急救或者进医院抢救一下,但是路明非不需要,休息一会很快他就又可以恢复行动能力,但是在这之前,他还是想找一个医疗包包扎一下,可以的话还想打一点血浆。
可是刚走两步路明非就一个趔趄又跪了下去,他捂住了脑袋,他的脑袋同样遭受了重击,血沿着额头已经流进了眼睛里,但是过度的剧痛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他感受不到额头的剧痛,但是却觉得视野很晕,昏昏沉沉。
突然觉得雨水好烫,打在他身上像是要烧起来了。
不,不是,不是雨水变得很烫,而是周围都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