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话有些难听,仔细品,有些道理。
外面的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韩锦安满头黑线,对韩承道:"哥哥,咱们就听听,耽误不了多久。"
韩承直接黑脸,闭眸不听,打仗讲究速战速决,乘胜追击,不光要胜利,还要有福利,现在被人打断,前功尽弃,他很不爽,他想杀人,他觉得自己戾气横生。
韩锦安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哥哥,早打发了他,早肃静,要不然他真能一路叫到家。”怪丢人的。
韩承没有说话,但松开了韩锦安的手,韩锦安赶紧移到车窗前,掀开车帘,没好气的说:“别叫了,天都要被你叫开春了。”
萧远慢慢闭上嘴巴,神情沮丧又焦急。
这还真有事啊。
“什么事?”
萧远低着头:“我母妃晕过去了,你能帮我去看看吗?”
哈?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万事主晕吗?
一个两个三个的,怎么扎堆晕啊?
“王府里有御医吗?”
“父王把去瑾王府的严太医抢了过去。”
嗯,很安王,父子俩一个风格。
韩锦安很想说,有严太医在,她去了也无用,但看到萧远那懊丧黯然的眼神,拒绝的话她说不出口。
“韩锦安!”
又喊了一声,比以往所有的声音都小,却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他在求她,他把自己当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韩锦安被他吓一跳,当下就叫停了马车,对着韩承说:“哥哥,你要骑马带着我,咱们快些去,我怕安王妃不好。”
韩承也感觉出了萧远的不对劲,虽仍是不情愿,黑着脸,但动作没停。
抱着韩锦安下了马车,刚好阿真阿善牵着马跑来,气喘吁吁的。
幸好今日马车驶的慢,她们追的上。
还没等她们喘匀,韩承抱着韩锦安翻身上马,夹紧马腹,一马当先朝安王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