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葭的身体有些奇怪,衰败的快速又厉害。”
姜寻这才抬起头看向谢煜,“你的意思,是说宣帝可能对姜瑜葭下手了?”
谢煜摇摇头,说:“我并不能确定,只是姜瑜葭的身体不像是普通的弱。”
毕竟是皇宫,谢煜再厉害,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地探听到消息。
姜寻对宣帝的印象更深了不少,她几乎已经回想不起来他作为宣王时候,那种温润如玉的模样了。
“还真不愧是墨家的人。”
姜寻自嘲一笑,不由得想到自己。
自己曾做过的事,使的手段好像也没高尚到哪去,看来还真的是一脉相承。
宣帝给了谢煜五日时间,但是谢煜带着姜寻在第三日的时候,就出现在了华兴寺。
慧弘大师看到谢煜和姜寻并肩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面上肌肉抽动几下,最终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侧开身子请二人入内。
谢煜和姜寻现身的消息传得极快,一点也不亚于前太子忽然出现。
就在谢煜和姜寻坐在慧弘大师面前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的时候,宣帝摔了一个盛满了热茶的杯盏。
热茶泼到了安福海的鞋面上,单薄的布面瞬间被热茶浸湿,滚烫滚烫得让他感到钻心入骨的疼,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可他的脚却是一动也不敢动,生生地钉在原地。
“混账,朕何时要他带着姜寻入京了?姜寻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她也不怕伤了身子!”
“好啊,这才三日,朕的旨意还未到北疆,他俩竟然已经来了,这是早就回来了。”
“镇国将军,无召入京,他谢煜想要干什么?难道是要造反吗?”
“姜寻还真的是他墨泽的女儿吗?就算真的是,一个女人难道还要坐上朕身下的这把椅子吗?”
“简直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