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养殖场前的草场上。

上午,太阳晒得人很舒服。

小野驴无聊地啃了一口枯草,接着抬头望向了远处的训练场。

等了大半晌,见没有母马出来,它这才怏怏地转过了身。

四下看了看,它跑到养殖场外的鼠兔洞前,朝着里边叫了几声。

“哦……啊……”

“吱吱~”

小香鼬探出脑袋,好奇地看了看它,像是在问有什么事情。

小野驴打着响鼻,脑袋低到了它身前。

小香鼬直立而起,刚想爬到它的脑袋上,就见洞里又钻出了一只香鼬。

“吱吱!!!”

大黄咬着媳妇的尾巴,直接往洞里拖。

“吱吱~”

小黄朝着小野驴叫了一声,接着任由大黄拖着自己进去了。

大冬天,外边冷得很,远没有洞里舒服。

除了捕猎之外,它也不想出去,这个时候,就该和爱人互相抱着,舒舒服服地睡觉。

“哦……啊……”

小野驴不满地叫了一声,可洞里也没有动静再传出来。

见小黄不搭理自己,它只能怏怏地抬起了脑袋。

望了望天上,见有一群小肥啾正在飞翔,它又仰头叫了几声。

“啾啾~”

“啾啾~”

大白、小白领着一群小肥啾,在小野驴上方转悠了几圈。

众肥啾一用力,白色的鸟屎纷纷落了下去,就像炸弹一样。

“哦……啊……”

“哦……啊……”

一朵鸟屎,正好落在了小野驴鼻子上。

它可气坏了,连忙往枯草上拱了拱,擦去鸟屎,它对着天上就怒叫了起来。

“啾啾~”

“啾啾~”

大白、小白还记着之前的仇。

它们在小野驴头顶上兴奋地叫着,就像是打了胜仗一样,直到腹中已尽,这才纷纷飞回了养殖场。

如今陆芳芳不在,只有养殖场里的嫂子们拿草籽喂它们。

不过也不能喂太多,一天只有一小把草籽,其余的还得它们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