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吃食撑山的人便出去了,秦子追躺到床上,想,这人失了道仪。
一早秦子追便下山。
说是挨得近,步行走,秦子追走了六天。
到了自己的住处,第一件事是睡觉。
这一觉,睡了一天。
第二天下午醒来,翻弄了一下陶罐,去找吃的。
正是出菌子的季节,在附近就能取到,洗一洗,煮了一罐。
第三天,秦子追下了糜子种。
下糜子种,就是翻一块地,把糜子一垄垄撒下去,再盖上土。
剩下的就是睡觉、找吃的。
某天,天上突然起了云,跟着风雨大作,一道闪电直击在右面的一根石笋山顶,从炸开的石块中惊飞出一只鸟。
有巨大的鸟从远处的云端急冲下来,一翅膀把那只鸟击落下去。
鸟落地前变成兽奔逃。
山林里,一只兽迎头扑咬。
鸟变成的兽没咬过那只兽,被扑咬在地,不敢动弹,那只兽正咬着他的脖颈。
从云里,降下雨巫量道场的那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边的女子秦子追认识,是雷巫、电巫量道场的。
两人一到,兽松开嘴,被扑咬在地上的兽道变成人,
扑咬赢的那只兽变成人升空离去,是人族的守护者。
中年男子押着那人到秦子追的住处。
那人秦子追不认识,不是他髭旸量道场的那个老人。
不过也是个老量道。
“他跟了你很多天,是蓄意而为。”中年男子说。
秦子追想,拿得上桌面了。
“哪个量道场的,好让你量道场来接人。”中年男子对老量道说。
“髭旸量道场。”
不久,哥舒、琢普来了。
哥舒、琢普来看了人,便去髭旸量道场。
当天夜晚,髭旸量道场来人把老量道接走。
髭旸量道场来人接走老量道后,中年男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