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躲起来保存实力,就说明脑子是正常的。”
水泽栀翻了个身枕在他的大腿上,悠然自得的说道,“他们八成是在聚在一起开个会,会议结束之后打个架消遣消遣。”
雪之尘唏嘘道:“这年头只要会说话就得开会,谁都不容易。”
水泽栀轻轻抚摸着他的下巴,轻笑道:“阿尘你还是考虑考虑接下来怎么办吧?作为刚刚重创茨木童子的人,你现在肯定备受鬼王们的关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
雪之尘说话的同时,将水泽栀试图触碰他喉结的手拍开。
见他如此自信,水泽栀也没泼冷水,而是挥着自己的小手,娇声娇气的说道:“有小女朋友之后,就不允许姐姐碰了,果然弟弟大了就不中留了。”
碰哪里不好,偏偏碰喉结,我没把你扔出去都不错了。
“我要回去了,你赶紧给我起来。”
“阿尘,不爱姐姐了,居然赶姐姐走,嘤嘤……”
雪之尘倍感心累的问道:“……你多大人了,好意思吗?”
“好意思!”水泽栀朝他露出一个极其得意的笑容。
……
回到家后,花名家的几个女孩儿立即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最终,还是没那么心思的花名月下将她们共同的问题问出口。
“雪,你的脖子后面为什么会有牙印?”
“这是我尝试和某个不讲理的女人讲道理的结果。”
一想到水泽栀,雪之尘的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不过是提了一嘴她的年龄,结果就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即便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被咬的地方依旧那么疼。
这是单身久了,内分泌失调了吗?
雪之尘不无恶意的揣测道。
雪和水泽老师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明明看法都是相同的,但却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让这个看法产生了不同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