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方多病眉头紧锁的看着眼前这个纤细高挑的青年,掐住,不!与其说掐倒不如说是环住,松松垮垮的放在阮晔细腻白皙的脖子上。
阮晔被抵在树干上,被迫扬起了下巴,明明是处于危险中,却浑身上下都有种说不出的仙人气质,闲云野鹤,眯着眼睛,颇有些悠然自得的意味。
方多病气的不是阮晔戏耍了,他气的是这家伙显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性命,随意的放在赌盘上当作筹码。
但是他确实是有十足的把握,方多病绝对不会用这个法子,比起阮晔方多病反而才像是呢个被勒住脖子的人,少年气馁却又不乐意就这么放过阮晔。
剑穗从树上落了下来,掉入一旁的草堆里,方多病眼神一亮,抄起地上的碎布,往阮晔手上绑,一边绑一边比划树上的高度,挑选合适的树枝。
看起来是想要把阮晔绑道树上去。
阮晔意味不明的看着地上的剑穗,老老实实的伸出手,看着方多病拿那些蓝色的碎布绑着他的手,还因为碎布太短而苦恼了一会。
阮晔还特地让方多病注意到了他腰上的红色带子,方多病毫不客气的解下,也用到了他手上。
一会儿,阮晔突然怜悯道,“方少侠,珍重啊!”
方多病不明所以。
阮肖卿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方多病,在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悠悠的叹了口气。
“光天化日,年轻人啊!”
“方小宝!!!”尖锐的咆哮声从身后响起,方多病瞪大了眼睛表情逐渐惊恐,不是因为他听见了他娘的声音,而是因为面前俊秀青年的脸居然像云烟散开,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而破阵而入的五人都惊呆了。
容貌妍丽的青年被压在树边一身红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眼尾绯红,眼中闪着泪光,白皙纤细的脖颈不堪受辱的垂落,双手被破破烂烂的蓝衣和一看就出自青年腰身的红绸缎绑住。
方多病?方多病更是不堪,里衣都破了一大片。
这是什么,强取豪夺?还用人家身上的物件绑人?羞辱啊!
徐知尘脑子蒙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他侄子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