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安眸光微闪,心中不禁跟着感慨了起来,“阿兄他仁义纯孝,有他和嫂嫂在府中照看着阿娘,本宫也就放心了。”
这么些年,虽有一方刻意、另一方弥补的成分在,但纪时泽对她是真的上心,事事考虑周全,连亲妹子都排到她后面去了。
纪清妍?
想到这里柔安一个恍神。
自己已经多久没见过她了?
——
夜色,瑶华宫中,琉璃顶上缀满了银辉,黑色的大氅裹带着满身的寒气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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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帘子,邵承冕就看到柔安握着床边凸棱,趴在那儿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心疼地皱眉,解开披风递给了康盛问道,“又吐了?”
午膳的时候就吐了一次,这才小半天,邵承冕心里焦急也帮不上忙。
柔安口中止不住的酸意,听见声音后点点头,连话都不想回了。
她抬头望向了在炉边驱寒的邵承冕,“怀周哥哥你过来,离我近一点。我感觉胃里心里都烧热的厉害,想凉快凉快。”
见无霜冲他点了点头,邵承冕才抖了抖袍子沾的大片冷气,迟疑着过去抱住了柔安,“这孩子怎么这样淘气,你一天都吃不下去几口饭。”
柔安无力地漱了漱口,“不淘气的。”
随后埋在邵承冕的身上汲取着凉意,“陈太医说了,害喜的症状一般三月之后便会缓解。”
“三个月?”邵承冕面上露出浓浓的不悦。
他摸着柔安后背瘦到清晰的肩胛骨,“才一个半月就这样的磨人,也不知道心疼母亲。我要知道怀孩子是这样的不省心,还要它干嘛?”
见邵承冕一再地说她的孩子,柔安瞬间怒了,水光顿时溢满了眼眶,感觉下一刻就会淌出来,
“好啊,我就知道你嫌弃它,你要是不想要孩子你就直说,我的孩儿不用你养!”
邵承冕被自家姑娘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顿时也没了气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要的,我就是心疼你……”
“心疼我?”
柔安最气的就是他这个态度,“孩儿不是你我的吗?它在肚子里听见了该怎么难过?你马上和它道歉!”